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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儿悲情(1)
  作者:亲水平台 发表:2012/2/28 16:37:27 等级:4 状态: 正常发表 阅读:1142
  编辑按:人生是一部精彩小说,写好属于你的那段篇章。
  
  我的故事是虚构的,请千万不要对号入座。

  十三年前,在鄂省WS小镇上,一对叫张根生和李月香的普通农民夫妇,在有了两个女儿后,本想生个男婴好传宗接代,结果生下来还是个女婴。女婴生下来声音宏亮,哭喊声惊动了四邻。张根生看见李月香又生了个女孩,铁青着脸,准备抱着女婴扔进厨房的水桶里,被母亲发现,从他怀里夺过来,狠狠地教训了根生两句:“娃生下来了就是张家的根苗,你媳妇十月怀胎也不容易,她也是一条小生命。不许胡来。你看她这小模样多可爱,这是你的三姑娘,就是三儿。”母亲一席话救了三女儿的命,满月那天,张根生在镇计生办交了2000元的罚款,给女儿取名张丹。张丹小名三儿,学名张丹,是WS镇杜根生的三女儿。13年后,刚上初一的张丹下晚自习时被同校的三个男生强行带到男生寝室,熄灯后当着20多个男同学的面,在寝室里强暴。第二天,校长把三个男生和13岁的张丹交给来校办案的警察。张丹坐在校长办公室的椅子上,目光呆滞地望着窗外,低声回答警察的提问。
  “我叫张丹,小名三儿,学名张丹,是WS镇杜根生的三女儿。”
  警察说:“你把昨晚的事再讲一遍,细节也要说仔细,你对你的陈述要实事求是,对自己说的话负责。”
  张丹哭了起来,她不愿回忆那场恶梦般的恐怖经历,她还没有从昨夜在男生寝室被三个和她年龄相仿佛的男生集体强暴的屈辱中摆脱出来。
  “我下了自习,准备去小吃店买点零食,因为赶做作业,我没有去食堂吃晚饭,下自习后有点饿。我刚刚到了小吃店门口,他们三个就从后面窜出来,猛地抱住我,把我抬到校园后的小树林里。他们要我答应陪他们玩,就是让他们做自己想做的,我不答应,反抗,拼命挣扎。他们就打我,把我的外套和长裤都脱了,只剩下内衣和短裤。他们三个把我抬到男生寝室,把我放在床上,用被子捂紧,等到查寝的老师走了后,他们把寝室的门反锁上,当着其他20多个男生的面,脱光了我的胸罩和短裤,强行和我发生了性关系。”
  警察说:“你是受害者,是我们保护的对象。你说的话我们会替你保密,不过你要配合我们的工作,还要现场取证和录口供,等医学鉴定出来后,我们会依法秉公办案,为你伸冤。”
  不到一个月,五峰法院开庭,以强奸罪分别判处三个男生有期徒刑六年,四年和三年六个月。
  张丹辍学了。她无法再像一个中学生正常地坐在教室里听课,她患了轻度抑郁症和健忘症。她回家休养,只记得自己是三儿,想不起自己的名字。
  就这样张丹在乡村的老家过了五年,后来在一个人贩子的拐卖下,她跟着别人到了北京,成了京城著名的风月场所“天上人间”的头牌。她给自己起了一个响亮的艺名:琴。在天上人间,琴接待了无数嫖客,还被高官包养。直到2010年全国范围的扫黄打非风暴,琴在警方的紧急行动中和其他200多对小姐嫖客被抓了现场。
  在北京的收审站里,化名琴的张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虚无和茫然。她曾是天上人间红极一时的头牌,要知道去天上人间消费的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达官显贵,有钱的款爷。在天上人间做小姐的80%的是高等院校和艺术院校的本科生和研究生,消费一宿就是上万元。琴没有谎报身世,她的学历就是初中没毕业,那就社会青年社会闲散人员无业游民无业青年待业农民工待业青年廉价劳动力,随便挑。可惜琴天生丽质,她又勤奋好学,她是心甘情愿被拐卖了,拐卖让她离开了贫困的小山村,让她跟人来到京城,又让她和首都那些高校的才女一起接受强化训练,而她的清纯,单纯善良,还有她接收新事物的聪明和娇好的容颜,使她迅速站稳脚跟,倍受青睐,也让化名琴的张丹很快炙手可热,成为天上人间的头牌。
  我是妓女。琴说。
  她是妓女。嫖客说。
  “我叫张丹,小名三儿,学名张丹,是WS镇张根生的三女儿。”
  她是妓女。记者拿着话筒对着摄像镜头说。
  张丹露出职业的微笑,她又成了天上人间的头牌,她叫琴。
  初中还没毕业的张丹不可能变成大学毕业在北京天上人间当红头牌琴,无论是梁海玲还是张晓燕,张丹就是三儿,她也没有在读初一时被三个男生强暴。
  三儿是在WS镇上初一时出走的。那时的三儿在离开学校,在集镇上晃悠了三天。她除了只吃了一包方便面,身上只剩下10元钱。三儿在桥头晃悠,一个大她20岁的男人骑着麻木车尾追而来。三儿在男人低身靠进她的时候,很狐媚地笑了,用虚弱的声音对男人说:“大哥,和我玩一哈吧,很便宜的。”男人怀疑地看着三儿,关心地问:“你是不是有病,你才多大。”三儿也不敢相信那句话是她说的,她能说出这句话来。
  三儿不再说话,她上了男人的麻木车,用右手抓住男人的那活儿,轻轻揉搓。男人骑着麻木,把三儿带进一家休闲屋。从桥上到休闲屋的又脏又臭布满油腻和灰尘的沙发上,三儿把自己剥个精光,赤条条地躺在沙发上。这时三儿也完成了一个仪式,她从父母同学眼中的乖乖女形象,变成靠自己挣钱养活自己,三儿选择的方式很独特,她是用自己的身体挣钱。男人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伍拾元人民币递给三儿,他比三儿大20岁,也是30多岁的模样。三儿说:“你上来日我吧,快点,老板收租金的,过了时间她要收点钱。”在这以前,三儿不懂什么是点钱,什么是做点。
  男人望了三儿一眼,他又摸出一张10元钱,给三儿。他有些紧张,喘着粗气,用手捏了捏三儿的两个小小的乳房,又扳开三儿的大腿,用鼻子嗅了一下。男人说:“你还没长全哩,是不是第一次啊。”
  三儿说:“你和你老婆没做过,是不是处女你一日就晓得了。”
  男人说:“我还没成家,没老婆。”
  三儿把她还没有完全发育成熟的身子横躺在沙发上,床外的阳光照在她的年轻的眮体上,有些迷离。男人说:“你还没长全哩,我不搞你,你给我吹吧。”
  男人说完就脱了衣裤,他把一个黑乎乎的生殖器放进三儿口里,三儿用嘴卖力地吮起来。
  三儿在沙发上放了个响屁,她想骑麻木的男人是不是骗她,看他的紧张样子,倒说自己是个没成家的男人。
  男人骑在三儿瘦小的身子上,双手抱着三儿的头,三儿嘴里含着男人的家伙,很卖力地给他吮着,口水顺着下巴流在脖子上。骑麻木的男人晓得三儿是第一次做,他开始不紧不慢地享受三儿,他让她用嘴吮,用舌头舔,等三儿的劲儿快用完的时候,男人抽出他的家伙,直接插进了三儿的阴道。三儿痛苦地叫出声来,在这次以后,三儿和无数男人上过床,每次男人上她的时候总要问多大,是不是初次,为啥这么小就下学了,不读书了,靠卖淫挣钱。三儿就编了那个故事,在初一下自习的晚上,三个男生把她拖进学校的小树林,后来在男生寝室强暴了她。嫖客无处去查证三儿话语的真实,也就信了她,三儿就这样出道,她接待过无数男人,可真正让她记得的就是这个给你第一次的麻木哥。骑麻木的男人很有劲,是个肌肉男,他狠狠地把三儿日了,也就把三儿的处女膜捅破了,三儿疼的叫起来,鲜血从三儿的大腿里流出来,男人亢奋地用两只手扳着她的大腿,用力的抽插,三儿再次疼得叫唤起来。
  门外传来几声敲门声,像是提醒时间到了,又像是告知房里的人注意安全。男人和三儿都事前没有准备避孕套,在男人来高潮的时候,他猛地把生殖器从三儿的阴道里拔出来,用力送进三儿的嘴里,三儿张着嘴,男人的精液就射了她满脸。
  这是三儿的第一次,听起来有些像色情片和成人三级片的细节。在后来三儿的自传体小说里,这些细节都用了此处删除几百字,或者这里有几百字用方框代替。三儿和骑麻木的男人有了第一次,那次她得了60元,她给休闲屋老板10元租金,自己就落了50元。三儿自己还有10元,她在小饭馆吃了一碗热气腾腾的肉丝面,趁天晚回学校宿舍拿走了她的被子行李,给同学留了个纸条,她选择了辍学回家,出外打工。
  三儿回家后,把她的决定告诉父母,张根生和李月香本来就对三儿不上心,前两个女儿都是赔钱货,也只读了个初中就下学了,好在外出打工的人多,过完年村里领头的就把大女儿和二女儿带出门了,一个北上到了北京,一个南下去了广东深圳,这个三女儿不是读书的材料,她读不进去就不读了,给家里减轻了负担,所以张根生夫妇也没有不同意见。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由她去吧。
  我的小说开头了,小说的题材很前卫,小说的女主人公叫张丹,她是妓女。张丹是WS镇张根生夫妇的三女儿,大女儿张琴,在北京打工;二女儿张菊,在深圳打工;三女儿在北京有名的风月场所,一个名叫天上人间的地儿是当红头牌,北京警方在扫黄打非行动中抓获了200多对正在嫖娼卖淫的嫖客小姐,艺名琴的张丹就在抓获名单之列。
  三儿的第一个客人麻木哥在她13岁时把她的瓜儿破了。这个大三儿20岁的男人是个有情有意的男人,当时他在嫖妓的时候也许是一时冲动,搞过了就算了,交钱走人。过了三天,麻木哥多方打听,从学校三儿的同学那里问到了三儿的家庭住址。麻木哥找到三儿家里,他装着是在村里收猪娃的,和正在耕田的张根生聊上了。麻木哥自报家门,他姓陈,学名陈刚,今年33岁,未婚,骑麻木谋生。他上有父母,都已60多岁,在家务农,下有弟妹,还在学校读书,有个叔伯姐姐,在北京打工多年。张根生耕完田,回堂屋休息,陈刚就跟着进了门,掏出香烟给张根生装了一支。
  张根生点燃烟,眯着眼睛望着陈刚,道:“你不是来收猪崽的,有事就直说吧。”
  陈刚尴尬地笑了起来,他的谎言被识破了,他自己不知道怎麽圆。既然被点破,他就说实话了。
  “您有三个女儿,大女儿和二女儿都下学了,我是为您的三女儿张丹来的。”陈刚接着说:“我的一个堂姐在北京打工多年,她需要人手,我看您的张丹休学了,想给她找个工作,到北京去打工。”
  张根生说:“那要看多少钱一月,她自己愿不愿。”
  陈刚说:“我也准备去北京,堂姐说在北京打工,做的好每月可以挣五六千元哩,还包食宿。这么算一年吃了喝了,净得七万多。”
  张根生问:“做什么的,能挣这么多钱,做两年就可以修平房了。”张根生说的实话,前些年在山区农村建房,有10多万元可以做蛮好的二层平房。既然可以挣大钱,有两年就可以回来盖楼房,那有什麽不同意的。
  陈刚说:“叔如果不放心,我们可以先放一万元押金,再带人走。”
  张根生说:“行,你先交一万元,过两天来带人走。”
  陈刚早有准备,他从皮包里拿出一叠百元大钞,交给张根生。张根生点了一下,不多不少正好一万元。张根生进了里屋,放好现金,找出大女儿张琴的通讯地址,给陈刚递过去,陈刚看了,是在北京郊区廊坊一家民营企业,陈刚说他去北京后可以去找张琴,也让张丹和张琴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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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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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人晚亭 发布于 2012/8/6 20:59: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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