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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遇
  作者:杉木 发表:2009/5/18 2:01:41 等级:4 状态: 正常发表 阅读:1755
  编辑按:有许多的道理,我们似乎懂得太多,可世界上究竟又有多少人能够真正体味到其中的甘与苦?
  
  秀美与雅亮结婚二十多年来,夫妻恩恩爱爱,家庭和睦、温暖、幸福。夫妻俩不知不觉步入中年,感觉往事就跟在昨天的一样。
  秀美两年前通过熟人搞了个病退,整天在家里度过漫长岁月。女儿晓芳在外地读大学。丈夫与人便合伙开了个公司,一心用在业务上。特别是近半年来,丈夫的事业心急速膨胀,将所有的精力投入其中,放弃大部分的休息时间,一到周末,总是接待客户洽谈业务。
  一个周末的下午,太阳离西山的怀抱越来越近,热情渐渐降了下来,缓缓地在黄昏中细步。秀美午休起床,照例精心准备可口的晚餐,当她迈进厨房才突然想到今儿是周末,丈夫不会在家吃饭。她无精打睬地走到镜前,用手捋了捋睡乱的头发,轻轻甩了甩头,仔细地瞧着镜中的自己,虽然已是中年,但那皮肤红中带嫩,双眼皮的眼睛聪慧有神,曾经撩拔得丛多男人追逐的方脸,现在依然风韵犹存。自从嫁给雅亮,她就死心踏地守着这个家,从未有过非分之念。丈夫对她温柔体贴,忠贞不二。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丈夫的生理起了明显变化,某些功能衰退得简直出乎人的意料,近期更是每况愈下。她坐在客厅上不想动,还沉醉在镜前自我感觉良好的状态中,放任思绪无拘无无束地流淌。实在无聊,她打开电视机,随便地调换频道,在一个婚外情的电视剧前停下前进的脚步,放下摇控器,静静地看起来。看着看着,突然她联想到什么:“丈夫会不会有外遇?”
  正当秀美在胡思乱想,丈夫下班回来了。雅亮一脸的温柔笑容,和和气气地与妻子说着话:
  “秀美,我今晚不在家吃饭,晚上与业务单位有个活动。”
  “知道了。少喝点酒,身体要紧,早去早回。”妻子体贴地说。
  “有你在牵挂,我会记在心头的。”
  雅亮一如往常,洗个澡,换身漂亮的外套,头发梳得一根不乱,按主人想去的方向伸展摆造型;那张魅力未减的中年人的脸,有种成熟得帅气,好像仍然有戏。平时丈夫这副打扮秀美觉得很正常,今天,她没有从他那里看出生理衰退的迹象,反而是大有勃发第二春的势态。
  雅亮打开门,拎着包,准备出去。妻子迎过来,关心地说,“你开车去吗?”
  丈夫望了望妻子说,“我知道,喝酒不开车,开车不喝酒,你就一万个放心吧!”
  雅亮刚走,秀美紧忙换件衣服,跟着来下楼去。丈夫熟悉的黑色轿车慢慢地驶出小区的大门,向大路驾去。她快步走到大路边,拦下辆出租车,急切地说,“师傅,请您跟着前面的那辆黑色轿车,千万别盯丢了。”
  出租车男司机愣愣地看着秀美,脸上生出不解的疑窦,在想,“这女人是要干什么?”
  “师傅,放心好了,只要您跟着,我会加倍地付车费,”说着用手指着开过来的那辆车。
  一听说双倍付费,出租车来了劲头,有如神助,快速地超越两三辆汽车,离那辆跟盯的黑色轿车仅隔两辆车。
  路上的交通正逢下班的高峰期,每条路都车来车往川流不息。喇叭的叫嚣声声声入耳,有的高音叫两声,有的低音怕听不见叫个不歇,有的连嗓子都叫的沙哑。车屁股喷出或淡或浓的尾气,与众气合一块,逗留在城市的上空不愿离去,带着颗好奇心观赏马路趣景;若是有呼吸发出友好地邀请,它们绝不会养锐、摆谱、拿架子,准会用心钻进鼻腔内献温存。
  不巧是,跟到十字路口的红绿灯处,雅亮的那辆车正好在绿灯熄灭前冲过去,后面的车被挡在红灯下。
  驾驶员无奈地摇摇头,“这可没办法跟了,您看现在到那里?”
  秀美看着丈夫的车从眼帘里消失,颇为失望地说,“请您送我回去吧,车费不会少的。”
  夜里近零时,雅亮从外面回家,轻手轻脚地开灯,冲了把澡,倒在床上没多一会儿,鼾声如雷,像一场战争胜利的宣示。
  秀美听着鼾声,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又在想丈夫的生理究竟有没有问题,为啥他不去看医生呢,再说,壮阳的药物多得是。其它部位如不舒服,他早就去看医生了。这里面肯定有名堂,我得想法子揭开这层神秘的面纱。她想着想着,有个计划在心中浮现,浮呀浮,她睡着了。
  翌日,是个星期天,丈夫一早去了公司,秀美正在梦乡里遨游,这时,床头的电话铃声清脆地响起,搅得好梦戛然而止。她微睁睡眼,脸上画满了倦容,极不情愿地把手伸向电话机。不知是累了,还是心不在焉,她手儿一抹,电话机的话柄拖着弯曲的绳躺在地板上,像撒娇的小儿赖在地上不起,话筒传来的嗡嗡声似在啜泣。她弯下日渐变得臃肿的腰伎,拿起话柄,解气地用力甩了甩缠绕的线绳,脸向窗外望去。太阳已爬到窗口上,金色的光芒从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卧室里映得亮堂堂。话柄的两头分别贴近耳朵和嘴角,她带着睡意的口气说:
  “喂,是谁呀?正香的懒觉被你搅了。”
  “妈妈,都什么时候了,快十点了,您还在睡,当心太阳晒红屁股。”电话里传来女儿晓芳调皮的声音。
  “你这孩子,就会开妈妈的玩笑,下次回来,当心我揍你。”
  “好呀,等你揍了,别后悔哭泣。唉,妈妈,您在家里寂寞吗?爸爸好吗?他成天在忙,可要注意身体。”
  “晓芳,家里一切都好,不用你操心,把书念好是正事大事。钱化完了,妈妈给你汇去。”
  “妈妈,快要放暑了,我回来,你就不寂寞了。不聊了,等会与几个同学去郊外游玩。”
  “妈妈盼你假日回来。出去玩注意安全。”
  “是,妈妈,再见!”
  “再见!”
  转眼,又到了周末。秀美在丈夫快要回家打个电话给他,告诉他与朋友有个聚会,马上就要出去。丈夫说他晚上也有应酬。她找了黑车(非正当的出租车),带上红色太阳眼镜,坐在后驾驶员后车坐,停在路边等丈夫那辆车过来。
  过了约四十分钟,雅亮意气风发地从楼上下来,发丝湿漉漉顺贴,左腋挟着只黑包,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合力夹着根烟,嘴里冒出稀簿的烟气,一看就知是资深烟民,穿身休闲服,缓步向车库走去。
  丈夫的车刚出小区的大门,秀美用手指着说,“就是这一辆,师傅可要给我跟紧,钱不少您的。”
  这一回,夫妻两人在两辆车里,一前一后,形影不离。雅亮轻松地打着方向盘,听着节奏动感的音乐。秀美透过黑车的正副驾座中间的空隙,双眸睁得比平时大两倍,眨都不敢眨一下,就怕一个不留神,丈夫的车从眼皮下溜走。
  天色渐渐布上淡黑的影子,橘黄色的路灯亮了,那光在雅亮的车后玻璃上深情地闪着,亮晃晃地移动。秀美心里暗骂,这讨厌的光,挡住我的视线,害得我看不清楚。黑车师傅见她不安地扭着头,腾出一只手来,叭叭地拍着胸脯说:
  “您放心吧,这车是绝对跟不丢的,保证他开到那我跟那,他走咱就跟上,他停咱就观察。”
  轿车在繁华的路上拐来拐去,越走越冷清,路灯越来越暗,渐渐远离喧嚣的城市中心。约摸半个小时,黑车盯着的那辆车拐进偏僻的小区,沿着坐落楼与楼的小路向最里端驶去,在30幢楼下的空旷地带停下。雅亮下车,锨了下车钥匙的关锁键,只听见“嘀嘀”两声,车门关上了。他走向最里面的丙单元,乘电梯上楼去。
  秀美下车后,望着这十来层的楼房,不知丈夫在那一间,急得在楼下把脚跺。黑车师傅走过来,您别急,他总归要下来的,在车里等等看,说不定会发现些什么。她看实在没好的办法,只有坐在车里,双眼仔细盯着丈夫上楼去的单元,人来人往的情况都在视线里浮动消失。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四个小时后,仍不见雅亮从楼上下来,进进出出的人倒不少。夜向纵深处的岸头靠拢。月亮与星星没人明确邀请,悄然布在天庭的宽额上。来往的人少了,楼上的人家的灯相继熄灭,小区内一片寂静。秀美的热情降低幅度很大,不像先前那会儿盯得紧,倦乏的倚靠车后座打瞌睡。她不知道过去多少时间,黑车师傅轻声地说,“您看,您看,有个男人下来了,走向盯得那辆车。”
  秀美紧忙睁大眼睛,向关注点扫去。雅亮从楼上下来,刚走到车门。五楼左侧的窗子突然打开,一个模糊女人的脸探出窗口,伸出手朝楼下挥摆。雅亮停了下来,向后退了两步,伸出手朝楼上女子挥了挥,然后驾车离去。
  她此刻仿佛明白丈夫生理衰退的秘密。她怒冲冲上了五楼,重重地锨了几下501的门铃。没过一会儿,身穿薄衣的女子来开门。门开了条细缝,女子轻声地问,“您是谁?”
  秀美从门缝里窥见是位漂亮的姑娘,与女儿的年龄相仿,气不打一处来,理智在瞬间抛弃。她用身子挤开门,又随手重重把门带上。
  姑娘见来者脸堆愠色,年纪近五十岁,稍有些发胖,长得并不难看,双眼圆睁,好像与她有几世的深仇大恨,心里猜到几分,单薄的身子不自禁地颤抖起来,“……您……您想要干什么……。”
  “小婊子,小骚货,原来是你,是你勾得我丈夫魂不守舍,乐不归家,”她说着,恶狠狠地用左手一把抓住姑娘的长发,抡起右手对着她的嘴巴抽了几下,抓住头发的手不停地向前推搡。
  姑娘双膝跪地,哀求地边哭边叫,“阿姨,求您放下我,听我说,求求您听我说。”
  秀美抓长发的手暂停了晃动,脸色涮白,双眼瞪得快要跳出来助阵,“婊子,骚货,你说,你给我说说看,看看你的脸皮有多厚,今后还要不要脸。”
  姑娘用手抹着眼泪,拉了拉上身稍扯滑暴露的领口,低声地说,“阿姨,我叫伍顾娟,今年二十岁,来自偏远的贫困农村,在这里读大学。父母为了我上大学借了不少债,我才好不容易入学校的门。可是,家里无力供我继续读下去,在面临辍学绝望的时候,是叔叔(下指雅亮)他帮助了我,让我看到把学业读完的希望。叔叔他是个好人,请您不要责怪她,都怪我,您就打吧骂吧,把气都出在我身上。”
  听姑娘这么一说,秀美紧抓头发的手松开,眼里噙着泪花。她想到自己在外读书的女儿,眼前这姑娘与女儿一般大,可她是幸福的,没有经济上的担忧;而这姑娘为了完成自己的学业,在现实面前竟不怜惜自己的身体。
  她的口气听起来缓和了许多,“你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伍顾娟无力地坐在地上,双手捋了捋抓乱的长发,胆怯地说,“一年前,我在走投无路准备退学的情况下,经要好的同学介绍,认识了叔叔这位好人。他资助我全部的费用开销,为我即将完成的学业帮了大忙,我这辈子都会记住他。”
  “难道你不爱惜身体吗?”秀美叹了口气说,“姑娘,你还年轻呀!”
  “阿姨,我真得没办法,在学业与身体上,我选择了学业,愿暂时牺牲身体。农村出来的孩子读大学不容易,这是唯一的出路,父母亲将一生的心血倾注在我们身上,若是半途而废,对得起谁?”
  “孩子,这房子是他租下的吗?”
  “是的,是叔叔租下的。还有两个月我要毕业了,将会离开这个城市。我明天就回学校去住。”说着,伍顾娟走进卧室拿出钥匙,“这是房子的钥匙,请您带给叔叔。”
  秀美接过钥匙,从口袋里掏出一千块钱塞到姑娘手里,关爱地说,“孩子,你挺不容易的,拿着,以后一定要好好做人。”
  姑娘双膝跪地,流下感动的泪水,哽咽着,“阿姨,你们都是好人,我会永远记住你们的大恩大德!”
  回到家已是凌晨二时许。她躺在床上,听着丈夫劳累的鼾声,思绪久久不能平静,又是个不眠的夜。
  清晨,阳光灿烂依旧,所有的阴霾好像驱散得无影无踪。雅亮正想出门,听见妻子的喊声,“亮,你等等,有个事要跟你说。”秀美走到身前,将一把钥匙放在丈夫的手中,“你去把那房退了,姑娘已经走了”。
  雅亮的脸突然生出层不易散的红晕,生理衰退的假象重新恢复常轨。他急忙打开门,去把租了一年多的房退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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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南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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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共有 篇评论
评论人光光 发布于 2009/5/20 19:23:36  
有时候,婚姻也会变的很无奈。
评论人郑力萍 发布于 2009/5/19 22:56:06  
宽容并不是每个女人都拥有的。幸福是靠自己争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