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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有钱的有钱时代
  作者:柔歌 发表:2009/8/16 14:36:01 等级:4 状态: 阅读:2784
  编辑按:文章的标题韵味十足,而且很好的与文章的内容相扣。语言通俗流畅,没有生涩之词,对话部分颇具趣味性,给文章增添了一份灵动气息。
  
  前言:
  完全不同的风格的小说。去年暑假写的,还是十三岁的作品啊。当初只是突然想写一些比较轻松的小说……
  这篇,算么?

  --开篇--
  对于这个炎炎的夏日来说,最美的,莫过于,在清晨,穿着纯色调的短裙,吃着奶油冰淇淋。然后还站在高高的绿树下。最好,在身旁再配上一个帅哥。毛有钱这辈子都无法想像,这些东西可以在一天之类完成。于是,她突然感觉,会有一些闪光点因此刻而出现在接下来的日子。唔,毛有钱有些激动,虽然她反复告诉自己:淡定,淡定。可是---哇咔咔咔~如果你是毛有钱你也会忍不住贼笑的。
  嗯啊,咱就是毛有钱。我的本名呢,当然是不叫这名啊.这名的起源是因为:咱只要出去约会,身上绝对不会搜出一分钱。咱就是这特色。干嘛?看我不爽哦。都说了吗,不要看我名,要看我姓啊,我不是有钱了啊,是毛(没)有钱,可晓得了?再指,指什么指,再指咱就把你卸了--呼呼,不要忘了小女子我的功底,到底也是练过跆拳道的……
  咱的自我介绍已经完毕了啊(虾米?你没听?捶!!)嗯,接下来,咱要介绍下我身旁的这位美少男。你看这睫毛,你看这鼻梁,你看这嘴唇。有没有被电到啊?(路人:当然了啊,你呢?毛:滚。我这么伟大怎么会被这种人电到吗?!)对了啊,很帅就是喽。而且人家是石中头号校草,要钱有钱,要成绩有成绩,要追求者有一大群,一人吐口唾沫就是太平洋,我看你不淹死都奇怪。哎,大家都很诧异对不对,为什么像本小姐这样的人都可以和他站一起啊。呃,咱们待会解释,待会解释哦。先吃完冰淇淋咱再说。
  “我说小姐啊,你吃一个冰淇淋要这么久吗?我只是托你捎带个信而已,你至于这么激动吗?!”帅哥也有憋不住的时候。确实,在这烈日炎炎下,看着一个长相一般女孩不温不火地吃冰淇淋,能不窝火吗?!
  “我说大爷,你可不可以不要激动。是你在激动好不好?!你不知道奶油是要欣赏的,不是像猪一样狼吞虎咽的吗!你自己有钱自己去买一个啊,干吗在我这装可怜。”不就是一个校草吗,我见过的校草多得吓死人。
  “你……”到底是个文弱书生,这家伙说到一半却不知从何骂起。我狡诈地从口袋里掏出那封还带有那家伙体温的枫红色信笺。你再牛啊,别忘了你叫我带的信还在我手里。
  “你什么你,没听过我名是不是,我不叫‘你’。我叫毛向柠。你可以叫我毛有钱。这是本人第三次告诉你了。还有那什么,不是你那个友乾,是有money。”我低头猛喝奶油--吃太久,都化了啊……(路人:那你还吃!毛:反正闲着也闲着。上学还早呢!)
  只见可悲的夏友乾小朋友,在一阵涨红脸之后,终于消停下来。“姐,你吃完一定要帮我送过去。”他的眼睛里有风雪擦亮的渴望。
  “嗯啊,嗯啊,知道了啊。不就是送个你那个领导LP吗。记得了记得了。”我把奶油盒一丢,骑车就开始狂奔--后面立刻传来一阵尖叫,切~,谁都猜的到--第一,我肯定又把奶油盒扔到夏友乾的头上了;第二,夏友乾一定会惨叫:“那不是我LP了啦~”嗯,每次都这样,所以我都懒得听了。

  --毛有钱决定:闹腾闹腾。--
  到了学校,还没等我停好车,周围立刻拥挤成一团。习惯了习惯了,肯定又是那批“校草追求团”的。唔,真是无语,我只是在人旁边站上一小会儿,她们怎么每次都这样嘛!
  先是大姐出来说话,第一个走到本人的正前方,看起来神情自如,但她急促的呼吸却表明了她是多么的激动……“妹妹啊,这是第三次了吧,真想不到,你前几天还是我们中普通的一员,可是现在你立刻是VIP级别的了。让我好好观察观察,你的哪些部位带有亲爱的友乾气息。”说完就准备往我手上摸。我吓得脸都绿了,肠胃一阵抗议,赶快把手插进口袋。“不是解释了很多遍吗?不是这样的,真的不是啦。我只是帮他送信。送信!”我差点就把信笺从口袋里抽了出来,以证明我是多么的清白,却还是没做,最好还是给各位留点梦想吧,至少让她们觉得本人还是来头不小的。
  “那也奇怪啊,你说咱们这学校这么多人,为什么就抽你一个?咱这么美丽婀娜,干吗不选我吗!”这是社团的二姐,与大姐相比她长的更可爱一些,但就是自负到恶心,以前每次都以其傲慢的口气,挤压群芳……我突然有种渴望报复的冲动--“啊,那没办法啊,这社团除了我以外,还有谁能看啊!尤其是二姐,你们也看出来了,虽然在我们学校还能混混,可是这要是到了高等的地方,人家根本扫都不扫一眼。”
  “你讲什么啊!”二姐面露猪肝色,立刻被周围人拉住。还是社团的三姐人好,拉我到一边,“小四,你说他为什么非要选你啊?”“三姐啊,我真不知道的,也许他是看我人比较好处吧。你们要怀疑还是怀疑我们班那个读书神吧。”
  三姐听了,愣是没懂。“读书神?到底怎么回事啊?”我开始犹豫了:我只是准备点到为止,她不会还不知道吧。我可是答应人家什么都不说的。
  见我没了刚才的积极,三姐明白了一些,立刻低下头趴我耳朵边:“哦,小四,你告诉我,我绝对不会让第三个人知道。”切~还算聪明,那我就顺便顺藤摸瓜一下吧。
  此时咱不需讲话,手从口袋一伸。“三姐啊,小四又毛有钱了……”(众:鄙视!毛:这叫明智!)
  按计划进行,三姐很乖的送上五块钱。虽然是有些少,但是买点棒棒糖也好啊。
  “读书神你不知道啊。就是我们班那个800度近视的林班长啊。”“什么!!”三姐面露惊色,鼻子和嘴极度扭曲。“你不会跟我说这封信是给那家伙的吧!”“嗯啊----嗯啊----”我乘机就往外跑,不忘回头跟那个郁闷要死的三姐说一下“不要跟别人说哦,亲爱的。”
  终于看见我亲爱的教室,和我最最想念的课桌了,马上就是要做一件最想做的事--赶快把信送掉,赶快解脱。阳光暖暖地从窗外洒进来,金灿灿的一片,弄得本人心情还真是不错。慢慢地坐到座位上,向左后方旋转四十五度--果然,伟大的林季小朋友,啃书正啃得一身劲。
  “喂,那位!”(路人:我说你可不可以好好喊人。毛:习惯了嘛!)
  “……”
  “喂,那位!”
  “……”
  “喂,请问林季同学……”
  “嗯?你是喊我的吗?”(毛对路人:她竟然头都不抬一下!!)
  “哦。给我啊。”那小姐终于看了我一眼,用纤细的指头撩起了额前的发,就是笑的有些恶心。
  “唔,嗯,那什么,小姐,”我把信扔了过去,“你下回能不能让你家人自己送过来。”虽然说帮人送信利益不小,但是中途这些罪,我可不想天天受。
  那人脸色立刻变了:“啊……什么我家人啊……我跟他没关系……”
  “咣!咣!咣!”(路人:地震啊?毛:我手机……汗……)
  “你等下哦,我接电话。”
  一拿手机,咱就有些郁闷了--赫然一行字:来电-三姐。
  “嗯啊,虾米事要找我?”
  “我调查过了,林季和友乾没什么事。”听三姐的语气,肯定激动得抓狂。
  “嗯啊,关我毛大小姐有虾米事?这两位也是这么跟我说的啊。”“小四,你离友乾那么近,麻烦你下次帮我约下他哦。”
  “切,你对自己的调查这么有把握。谁没事干天天传信的。还有啊,我离他近也应该是我约好不好……”等下,对哦,既然两位还没有承认,咱能插就插啊!哎哟,亏我还是那什么自称该校最有本事的同志,这点都没想到!!
  “喂!喂!讲话!机子坏了啊!”我还在这浮想联翩呢,被三姐一喊,意识到电话还接着,正准备告诉三姐一声,人家却“嘣”把电话挂了。最后一句是:给你的五块钱,还不快去修手机。(毛:汗。众人成吉思汗。)
  唔,有了目标有了追求,人生才感到趣味无穷。今个,咱才算是读懂了人生的美妙啊。不过想想哦,这夏友乾是个大人物,怎么才会看上我这人呢?这两人天天又传信,说明人总是有点什么情感的嘛……那这到底有我什么事……毛有钱第一次感觉到失望的滋味,汗,不想了额,反正明天还要见他一面,能瞎闹腾的就闹腾吧。谁叫我是毛有钱……(周杰伦:谁叫我是周杰伦!众:毛小姐这么喜欢学人说话哦。)

  你威胁我哦,那就试试吧
  第二天,天气尚好,阳光明媚,万里无云(众:废话什么啊,快继续。)咱一大早按照昨晚制定的计划,带上昨天林季回好的信,踏上了旅途……
  一路上,我是矛盾啊,我犹豫啊--这信就在我手上,咱是那么地渴望拆开看看,到底这两人什么事--这两人到底什么事,可是关系到本人的终生大事啊。(众:没这么严重吧……)不过,从小妈妈就告诉我--人要有人品,打牌要有牌品。于是,我忍住了。嗯,很伟大吧~
  到了那棵树下,可爱的夏友乾同学已经在那里等了蛮久的。穿一身白衬衫,一件水蓝色的牛仔裤--这家伙真是了不起,就连简简单单的衣服,穿到他身上,都可以风流倜傥,玉树临风……(众:我说你今天怎么这么废话呢?!毛:别岔!我今天心情良好。)
  阳光从树的缝隙里透下来,照着他鼻梁上的一小块皮肤,立刻就显得晶莹透明。(众:我已经无力再拯救……)毛有钱都不想走过去了,真希望能这么享受一早晨。(毛:后悔死掉了,前几天怎么就没仔细观察观察这个人的呢,自己都说他是帅哥、是校草了嘛!)不过为了不打扰友乾同学的正常上课,咱还是要过去的,所以咱保持着自己一贯淑女的作风(毛:我知道了,确实很恶心。)悄悄地走了过去。
  “我说你到是快一点啊,你没看到我等很久了啊!”
  “我还能很慢吗!是你求我办事好不好!”完蛋,一开口还是坏了事。
  “哦,那大小姐,我请求你,拜托你,赶快把信给我,好吧。”
  我背着手,没动弹。面无表情地看着斜上方的天。
  “好了啊,给你。”友乾还算聪明,从塑料袋里掏出一盒奶油冰淇淋。切~有智商,知道本小姐等着哪。
  “信给你哦。”我尝试着轻轻地咧开嘴唇,保持自己惯有的淑女风度,用不算多纤细的玉指,掏出封信。然后,动作定格在半空中。唔,计划开始了哦……
  “给我啊!傻猪!你笑鬼啊!”夏友乾见我不动了,倒是有些纳闷。又问:“是不是我脸上有饭粒?”说完就往脸上摸。我差点就“扑哧”笑出来--不过我告诉自己:淡定,淡定。接着计划进行--
  “我告诉你哦,你跟林季传信的事,目前还没人知道,但是我们两天天早上见面的事呢,学校都传疯了。”我表情凝重地说。
  “哦,干我P事?”这小子竟然装无所谓!
  “你说我要是实在不爽把你跟林季的事兜出来怎么办啊?我自己确实很累的啊,天天背着,‘友乾女朋友’的这个名副其不实的罪名。”我继续威胁。
  “那又怎么样?这对我没什么影响啊。你不是也很想做我女朋友吗?”我有些愣了,这不一针见血吗!但是,我毛有钱还能是吃素长大的?
  我顶回去:“我毛有钱是这么没出息吗?我只是渴望打击报复,我只是看林季和你不顺眼而已。”这回换那小子愣了。想了半天,没回过来,就看脸涨地紫青,一咬牙、一跺脚,“那你到底要怎么样嘛!”
  我见他态度软了下来,便也不接着来横的,我缓缓地帮他分析:“你看哦,我要是说出来了这事,先不慌说这事的性质是好是坏,也不管你那边到底会不会挨批!咱们林季同学,那肯定是必死无疑。又是班长,又是校团委,家教又严,老师又有高期待……”我还要继续说下去,那小子却已经脸色惨白。
  哈,看来这事有看头了哦。我发现咱这计划越来越有水准了……
  友乾一眨不眨地盯着我,就差口吐白沫,良久才开了口:“我知道你想当我女朋友。你要当就当好了,何必那么多事,美、美女,本君正式宣布你升级了。”

  幸福为主旋律,担心是伴奏带
  社团里从大姐到最小的新会员,已经有一个星期没和我讲话了。其实谁都明白原因--嫉妒呗~确实哦,这谁能容忍吗。一个像咱这样没多大亮点的小女子,每天放学回家,却可以坐一个帅哥的单车。节假日还能一起去喝奶茶,逛游乐园--你说这天大的好事啊,咋都砸我一人头上!我确实也为咱的姐妹感到不公。
  就连林季对待本人的眼光也变了,不过跟别人不同,她是越变越好,鬼知道她着了什么魔,竟然高兴了还会帮我抄笔记。我却也不管她那么多事,每天早早地到校门口,看我家亲爱的友乾,骑着捷安特,一脸倒霉样的说:上车了啦,丑女。然后看他在大门口鬼哭狼嚎般地受我的打。心里真是爽死了。
  而且本人照例会约他上街,但分文不带。咱就这特色。咱叫毛有钱啊!
  三姐是社团里第一个不再和我冷战的人,体育课一下她就跑到我位子上:“小四,有情报!”我看她神经兮兮的,也就没理,照旧吃着自己刚买的薯片。“喂!小四,你还吃!”三姐有些急了,使劲捶着桌子,撕心裂肺般地嚎。“叫毛啊,我才不怕有变猪倾向。”“关于夏友乾……”三姐说了开头,停下来,我也停下来,看着她。“你不吃了啊。”“你快说啊!关于夏友乾……”我神经被她弄得有些紧张,自己都莫名其妙。
  “嗯,小四,据有关情报,夏友乾在他自己的学校有新女朋友了。”“吹什么啊?”我无所谓地又开始吃起来。“真的啦,就算不是,那问你哦,林季和夏友乾的事你搞清楚了吗?”我停住嘴,摇摇头。“对啊,你极有可能失去你亲爱的友乾。咱做姐姐的,肯定不能袖手旁观。前些日子我打听加观察,发现那个夏友乾每次其实早都来校门口了,先和那个林季表情严肃地说上一阵。那天我还看见夏友乾送林季一个水晶海豚的风铃。”
  “你亲眼所见?”
  “废话,姐几个都看见了。”
  大姐也走过来,说:“我看你赶紧管管,问清楚。”
  “嗯嗯嗯。”我很努力地点头,自己心里空空的……水晶海豚的风铃?我突然想起来那日和夏友乾在街上看到过,我还暗示他,说女孩子都喜欢这个。他不会买下给林季了吧!嗯!夏友乾你这个臭小孩!夏友乾,我不理你了啦!
  那一晚,心情差透了。
  接下来的三天,我都没有再乘友乾的捷安特回家,也没有接他的任何一个电话。我看你到底什么反应。我想。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咱毛有钱也开始这么细腻了。女孩子啊,真是可悲……
  第四天,语文课刚下,林季喊住我,说要和我谈谈。我心里暗暗较劲,嘴上还是答应了下来。“同志,你找我有何贵干啊?”“不能算是我找你。”我眼睛一亮,“夏友乾找上我了?”“你知道他在哪吗?”林季一脸关心。“什么?”我被她问的有些傻。“你知道夏友乾在哪里吗?他这两天都没来学校。”我心一紧,我说怎么到现在都没来找我,我还正在骂呢。
  “你知道吗?”林季显得有些着急。“他这几天都没上学哦。”“嗯。对。我爸,呃,不是,他爸今早找过我,一直在问我这个问题。说打电话他也不接。”我心想:你不是跟友乾混的怪好的嘛,哦,人找不到了就想到我了是吧。“你怎么回答的?”“我说你跟友乾关系好,我说你应该知道。”我只觉得有些汗,到最后责任还在我这。“真抱歉,我不知道,我这几天都没理他了耶。”我故作轻松,摆摆手,坐回了座位,心里却是比谁都着急--这小孩,能到哪去呢!

  找到友乾,我有责任
  一放学,立刻按通了他手机,响了几个世纪,都没人接,我一肚子的气,为自己电池的浪费而可惜。不过还是一直一直地打,低着头,直到听见有个人突然喊住我,吓了我一大跳。我扭头,是一个胖胖矮矮的伯伯,穿的挺富气,就是不认得。“你是毛向柠?”“嗯,是我。”他这才走进,搓着手,有些不好意思。(众:什么叫不好意思啊,你又不是什么超级大美女!毛:滚,正经点,要谈话了。)
  “夏友乾,嗯,是我儿子。”他开了话头。
  “哦,”我点头,“啊?”不是吧,这伯伯也跟夏友乾的帅气外表差太多了啊。
  “呵呵。你知道……”“不知道,不好意思。”我抢着回答,谁叫他不第一个找我,我才是友乾的正版女友耶!
  “那我可以跟你谈谈吗?”“随便。”对于这种半老头,我也就只能说出这么好听的话了。
  “嗯,是这样的,前些日子我不在家,他一直和他妈关系不太好,后来又要求说要从他亲妈那把他妹接过来住一阵,他妈不干,和他大吵了一架。最后他带点钱,就跑出去了。”
  “哦,什么亲妈?”
  “就是友乾以前的那个妈啊,我以前和友乾的亲妈结婚后来又离了,友乾和他妹一个分给我了,一个则和他妈妈住。”
  “哦。”我有些心虚,我这哪叫女友啊,我连友乾的邻居都不如,友乾从没把这事告诉过我啊。
  “你要是看到他,帮我劝劝,好吧。”
  “可我真不知道他在哪。”
  “没关系,叔叔这事还是麻烦你一下了啊。”
  我没说话,也算是默认,突然感觉有一种责任感,有一种使命感。唔,我毛有钱可是打遍天下无敌手的跆拳道黄带(众:垃圾……)对于咱心爱的友乾,这点牺牲也是可以的,至少咱要有人品,不能见死不救吗。
  我首先开始发动社团,去友乾常去的那些地方进行大规模搜查。另一方面又不停地拨他电话,这孩子还真不错,到现在都没关机。在打了第二十一遍的时候,(毛:我手机差不多已经没电了。)夏友乾终于有了声音。“喂,谁啊?”“谁啊?你还问我是谁啊?”我听电话那头的鼻息,怎么都感觉这小孩刚睡醒。一肚子的火没地撒,快爆炸了我!!
  “我说你离家出走就离家出走,还弄我们一帮人在这忙弄。”“就是,你欠扁啊你!”二姐见我这边有音讯,立刻过来恶嚎。
  “什么嘛!你怎么知道我不在家!你不是不理我的吗!”他倒撒起娇来。众姐妹在这边冷不丁地笑出来了。
  我却还是一肚子火,我说:“你哪那么多废话,我限你十分钟之内出现在我面前,我在恭谨家园大门口。”“不是吧,我在郊区耶。”“那你也可以不来啊,要不然咱们试试。”我叫三姐拿着电话,捏着手上的关节发出响声给他听。“来不来啊!啊?”电话那头却已经挂断。众姐妹又一阵笑--小四啊,我看他吓吐了吧。
  虽是百般要挟,但那个小子还是花了十五分钟才打的出现在我们面前。衣冠没有以前那么平整,看来走的很匆忙。“丑女,你喊我出来干什么嘛!”他摸着刚被三姐敲的头,一脸无辜像。“我说你个没良心的,你爸加我们找你都找疯了!你到底有没有素质啊!你给我老实说,你去哪了!”我在靠椅上坐下来,精疲力尽。一面又通知姐姐们打电话通知小子他爸,告诉他人找来了,免得他着急。
  “我啊,昨晚上在网吧呆了一夜,前晚上在朋友家睡的。来之前也在朋友家。正在睡觉。汇报完毕。”他在众姐妹的督促下,老老实实地站好,弄得像个犯错的小孩。头发不安分地垂了下来,此时的帅哥有了别的风味。
  “好,那我问你,你为什么要出来?你好好的不在家,你想成仙还是鬼啊?!”讲话的是二姐,她刚才因为找这个死人,鞋子都弄坏了,郁闷了n久,终于有撒气的地了。
  “我家王母娘娘脑子有病,跟我吵一身劲,我实在不想在那呆着了。想去找我娘,肯定还是被撵回来,所以就去了朋友家。”他见二姐表情凝重,又赶忙说:“对不起,劳烦各位了。”
  话音刚落,上回那个伯伯已经开着奔驰出现在我们的面前。他看到夏友乾就准备一阵打。夏友乾的表情立刻不再是那种乖小孩的可爱,他把手一挡:“我不认为我有什么错!”“
  伯伯,我看你回家再处理吧。”还是三姐比较善解人意,提了一个好建议。
  “嗯,谢谢你们了啊。谢谢你啊,毛、嗯、毛向柠。有空都到我家玩哈。”夏友乾这才往车上走,还不忘回头给我做一个鄙视的动作。切~随便你怎么记恨我好了,总之啊,你回来我也就安心了。

  我还以为一切都好了
  可能是昨天找那小子累坏了吧,早上被电话铃吵醒时,已经中午十一点半。一听声音竟然是大姐:“你赶快过来啊,还在干什么呢!”我愣是没明白:“过哪来啊?你们在哪啊?”“还能在哪,在友乾王子的家里喽~”听起来应该是二姐把电话抢了过去。“唔,小四,我跟你说你LG家真是漂亮……”“小四姐姐,我是梅美,我好崇拜……”“小四啊,我是三姐啦……”“小四姐姐……”我只觉得有些晕,直接把电话挂了。真受不了这些人,他们不会把昨天友乾他爸的客套话当真了吧。但人家好像请的是我耶!
  我懒洋洋地穿好了衣服,开了手机,发现友乾十点以后发了两条短信:
  姐啊,你真会折磨人,弄这么多人来,自己还不来,无聊死了。
  我笑笑,切~知道我毛有钱人好了吧。
  再看第二条:毛有钱我警告你,以后不许带这么多人来!我家都差不多空了!赶快给我滚过来,收拾残局,把锅碗瓢勺都给我洗了!
  (众:你接着笑啊……毛:汗~呃,我马上就去.)
  在出租车司机伯伯的努力下,我还是赶在十二点,出现在了友乾如同城堡一样的窝前。哇,真是漂亮耶~友乾就像王子一样,住在这里,真是好幸福哦~
  “丑女,你干什么呢?我们在楼上!”我一抬头,夏友乾就开始喷洒口水,站在楼上,一脸苦笑。
  我说:“帅哥,你造孽啊,遇到我们这些人,幸好没把你那些绯闻女友都拽来!”
  “什么嘛!我用情很专一好不好,答应你做我女朋友就肯定不会乱跑的啊。”我无言,心里却暖暖的。嘿嘿~毛有钱,你还是被这小子电到了呃。
  进了屋,拜见了昨天的伯伯和友乾美丽的后妈。他们人都蛮好的,笑的很是灿烂。我真想不明白这么漂亮的阿姨,怎么非要跟乖宝宝友乾吵架嘛!阿姨帮我倒了一杯果汁,笑着说:“你同学还在楼上玩呢。多谢谢你昨天帮把友乾找来。”我笑笑,用惯有的淑女风度,(路人:吐。)
  说:“不谢,不谢。友乾不懂事,阿姨何必和他计较。”我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往下说,感觉自己和友乾亲妈差不多。她似乎很诧异我知道这事,忙回头看看伯伯,又很不自在的笑笑,说:“马上就吃饭了,你到楼上看看吧。”
  走上友乾家大理石的楼梯,感觉自己简直如同公主一般高贵。只听见楼上闹哄哄的,却不想去找人,只是推开一扇扇的房间门,每一间都很漂亮的,正好我仔细观摩。我推到第三间门的时候,看到门口有一双粉红色的女式拖鞋。心里有些纳闷,就一个女的?怎么不和别人一起玩?推开门一看,天哪--早知道我就不推门了嘛!她,怎么也来了?
  (众:谁啊?毛:还能是谁?林季,林大小姐。)
  我觉得自己傻透了,还觉得夏友乾是多么多么得好呢!结果呢,还不是请了林季。他到底什么意思嘛!他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嘛!我轻轻地把门带上,没有说话。林季依然安心地看书,她读书总是这么专心,简直是无人境界。
  我不想往友乾所在的房间跑了。下了楼,不再说话。饭好了之后,大家都下来了,林季也跟着来吃饭。
  “林季,你也来的哦。”三姐她们显然是刚知道,大姐立刻阻止了三姐的错误行为。“闭嘴不会死!”说完笑着耳语道:“妹,估计没多大事,她只是凑凑热闹嘛!”
  林季和友乾坐在一起,我则和友乾的后妈坐在一起。友乾一直都在笑,给林季夹菜,也给我夹菜,他夹的菜我都放在了碟子的一边。“你不喜欢吃牛排哦。怎么今天这么郁闷的?”夏友乾问道。周围姐妹也关心到我,问我是不是不舒服。我说:“哪有嘛!”林季却多嘴:“要去医院吗?”我理都没理,接着吃自己的饭。
  大家一直玩到晚上才各自回家。林季则吃完中饭就走了。我还是没怎么说话,无精打采地陪三姐看电视。
  “大家回家吧。”大姐说,“天色不晚了。”“好--”各姐妹立刻收拾东西,准备往家走。“毛向柠,我送你。”夏友乾突然站起来,喊道。姐妹们笑了起来,三姐说:“小四,我们要赶紧跑哦。要不然当了电灯泡还真不好。”我冷冷地回答:“不用了,我和三姐一起走,我家和她家很近。”三姐有些不解:“小四,你今天怎么了啊?什么时候毛大小姐这么郁闷过?”“我送你,我去推车。”夏友乾开门就跑。我不理睬,径自走出门,准备打车。各姐妹也各自赶路,嬉笑着散了。
  走的好好的,却被夏友乾那小子从前面拦住。“怎么了啊,丑女,今天不是应该很愉快吗?”“不许叫我丑女。你大姐我已经很窝火了。”
  “怎么弄的啊?”他从车上下来,一脸关心。“没怎么。我要打的。你回家好好待着。下回再乱跑试试。”我咧咧嘴,面无表情。夏友乾只好赔笑:“好了啦,昨天谢谢你奥,虽然说我被恶揍了一顿,不过还是感谢你那么关心我耶。”我装作没听见,接着走自己的。“喂,我说向柠同学,你脑子有病啊!”“喂,你再不理我,我又离家出走了。”我走到马路边,挥手准备拦车。丢下一句话:“你敢!”

  我也有水晶海豚
  回到家,才八点钟,老妈很是高兴:“不错哦,知道按时回家了。”我没说话,把房门一摔开始睡觉。可是怎么睡得着呢?夏友乾的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我只好把它关了机。本想把家里的电话线也拔了,但是,爸妈都在,他打来了,就留给那两位处理吧。
  今晚,就给毛有钱一个没有友乾的夜晚。不想了,什么都不想了。一个字,睡!
  早上醒来,才5点,电话却响了起来。我赤着脚去接,“毛同学,夏友乾是不是去找你了?怎么一大早就出门了啊?”“啊?我不知道啊。”“哦。”那边的伯伯挂了电话。唉,一大早,又被夏友乾同志给打搅了心情。我还是赶快到别人家避难去吧,他要真来找我,我可是要郁闷死的。双休日的最后一天,作业还那么多,正好写掉。
  一开门,却看见一个大帅哥靠在栏杆上。定睛一看--唉,怎么是你吗!“夏友乾你造反啊,不在家好好呆着,一大早叫毛有钱我给你烧饭吃呢!”“你生气哦,到底怎么弄的啊?”我没说话,心想还不是你昨天弄个林季来闹的。正要把门关上,他却用手挡住:“你忍心就夹我手好了。”“切~那你陪我逛街奥。”“可以。”“我不带钱的。”“废话。”
  还是跟这小子出来了。在夏天的大清早,看那些老头老太做操。夏友乾相当无语:“毛有钱,这就是逛街奥。”我斜着看了他一眼,心想,有本事你去找林季去,在我这赖着装哪根葱!夏友乾又说:“我肚子饿了。”“哦。”“我肚子饿了!”“那你不会自己找吃的啊。”
  “毛有钱,你实在太过火了!”夏友乾站起来,我看不到他的表情。
  “好啊,那你去找你亲爱的林季,可以吧?”我觉得自己的角色正在发生质的改变。好像不再是那个天天喜气洋洋的毛小姐了,而是一个冷冰冰的小女子罢了。
  “林季?你怎么会想到她?”
  “我为什么不会想到她!?那个美丽的海豚风铃,不就你自己送的嘛!”
  “她什么都没跟你说吗?天啊!”
  我看他到底要解释什么。起身就往家走。肚子好饿,回家吃饭饭。
  夏友乾追上来:“喂,听我说了啦。”“喂!你吃醋哦!”我停下来,我说:“你讲什么?!本大小姐从来都是全世界最厚脸皮的人,我吃鬼醋,只是觉得你人呢,很不咋的而已。”
  “唔,她是我妹啦。”夏友乾说。我感到窘得很:“你说什么?你妹?”
  “对啊,我离家出走一闹,后妈就同意让她以后常来我家玩。之所以叫你经常带信给她,是因为她开始并不想和我接触,她觉得我夺走了她爸爸,当然那也是我爸爸。”我觉得这人是在编故事,就继续听他往下吹:“你继续说啊。那你为什么到现在才想起来和她接触呢?”“我和我爸在上海呆了不少年才回来,自然才联系。我妈恨我爸,所以也始终不愿意让我爸见到林季,林季很听话,不理我跟我爸,所以我爸和我才想出这个点子。”他样子很认真,不像是在说谎。
  “哦,那我问你为什么她不跟你同姓?"我觉得这是唯一可以揭穿谎言的一点了。“你白痴啊,我妈把林季改的跟她姓了!其实我和我爸一直都挺挂念她们两的。至少我是。可是我妈非说我不孝,因为当初是我选择跟父亲,我只是怕妈太辛苦。”
  哦,是这样。我的气立刻消的一干二净。原来一切的不愉快都是自己在庸人自扰。可是这个台阶我该怎么下才好呢?
  “那你现在跟林季关系又好了奥。”
  “嗯,我算是说通了。我妈也差不多理解了。前些日子她过生日,我就送她一个风铃,她特高兴,然后就喊我哥了。”
  “那你都没给我买吗!”我总算是找着楼梯了,累死(路人:无语……)
  “好啦,丑女,现在就给你买还不行嘛!”
  我立刻在他头上猛敲一手,”还喊我丑女,你活腻了你!”
  他不仅没有翻脸,还傻笑起来,挥手招出租车。“去哪啊?”“呦,毛有钱不吵啦!当然是去礼品店了啊!”

  毛有钱的有钱时代
  那天,我和夏友乾去了一家礼品店,买了一对海豚风铃。夏友乾还说了一句特经典的话:只要听到风铃响,说明咱就想到毛有钱了。
  我也想说一句很经典的话,只是我没有说出口。我想说:如果没有夏友乾,毛有钱这辈子都会是个没钱人,但是有了夏友乾的陪伴。毛有钱的有钱时代正式到来了!!因为夏友乾很有钱,夏友乾还会给毛有钱满满的快乐。所以你说,毛有钱是不是也算个公主级别的阔女了!
  (众:这叫一句话哦……毛:你们说完了没啊,故事都要结束了,口水还这么多。)
  1唔,真希望毛有钱的有钱时代,可以长久一些,因为有时候我觉得吧,丑女这名字也蛮好听的……“喂,是我啊。滚,我限你十分钟之内出现在我面前……”
  作者:嘿嘿,各位,撤!咱不能当电灯泡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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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南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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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共有 篇评论
评论人夜半歌声 发布于 2010/8/27 14:04:49  
年轻真好,不会为柴米油盐忧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