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望文学网· www.sw020.com
 

花语近影
  

      花语 , 现居西安。网络临屏诗赛创始人。2004年诗歌报年度诗人。祖籍湖北仙桃。认为诗歌是对内心原始欲望和对未来感知的深度呈现。作品散见《星星》《诗刊》《诗选刊》《诗歌月刊》《绿风》《北京文学》《北方文学》《西部文学》《彝良文学》等数十种刊物。入选《2007中国最佳诗歌》,《2006中国诗歌精选》,《世界汉诗年鉴》,《中国网络诗人一百家》,《第三极》,《卡丘》,等多家阵地流派选本。著有诗集《扣响黎明的花语》,《没有人知道我风沙满袖》。现任《诗选刊》下半月编辑、中国诗歌学会会员、诗歌报网站副站长。

进入作者守望专集

  

镜像中的花语——浅论花语的诗

作者:戈多

【 作者简介 】 :戈多,原名王旭,1975年出生,北京人。诗人、思想者。著有:长篇小说《烟花纪》,散文集《乡村遗事》,随笔集《死亡笔记》等。出版有诗集《卡夫卡的乌鸦》。作品散见于《中国诗人》、《诗歌月刊》、《诗选刊》、《诗参考》、《燕赵诗刊》、《芙蓉锦江》、《诗评人》等。有作品收入《中国当代诗歌选本》、《中国诗歌选(2004-2006)》、《21世纪中国文学大系·2006年诗歌》、《当代微型诗探索与欣赏》、《第三条道路》(第三卷)等。

  当今诗坛之中,不少诗人依靠小资情调的作品而扬名立腕,尤其是女诗人更甚,充分暴露出诗坛私密化、趣味化的畸形艺术追求倾向以及文化体制的僵化和腐朽,使诗歌仅仅流于茶余饭后的消遣替代品,即使是有一些小悲伤、小疼痛、小自怜也常常是苍白无力的,仅仅相信自己的私生活和私情感是至高无上的,沦陷进自我编织的假象中不可自拔,缺乏那种人文主义精神的本质——悲悯性的大爱。这样的作品具有讨巧性,刻意迎合庸众的口味,而对于诗歌艺术本身发展来说就是一种倒退,在与读者互动中形成一种艺术口味的恶性循环。而花语的诗却坚持着自己独特的艺术个性,在众多以小资情调唱主角戏的诗坛女诗人的作品中实属不可多见。用其本人的话来说:“我一直反对平庸,反对重复,反对模仿,崇尚个性主义”,从而其诗风迥然于那些“小女人”情调很重的作品,而一些诗歌先锋文本又与那些风头正健的一些所谓实力诗人的作品大相径庭,充分彰显出其积极探索的艺术先锋精神。

  从整体上来说,其诗风明晰、张扬、热情,与其本人的性格十分相象。花语旅居北京时,笔者曾经与其有过数次交往,她是一个善良,热情而又心直口快的诗人。其诗更像是一面镜子,反照出花语的内心世界。如果说镜像中的花语与现实中的花语两相比较,前者更为丰富、深沉,更接近于一个松弛状态下心灵世界中的花语,有时候热烈奔放、随性,有时候心思敏锐、多愁善感,有时候客观、理性来反思自己的生存状态,多张面孔,多副表情,都是花语,都是真实的花语,更容易让人从诗歌中体味出其绵远深长的心路历程。这些拼凑在一起,从而构成了丰富、多彩、摇曳的活色生香的花语的诗歌艺术相象。

  关于花语的诗,其本人把它们大致分为两类 :“第一类,精短小诗……第二类,是只放不收的一类,就是让语言的风筝,带我自由飞翔。” 下面就分别对这两类诗逐一评点,所引用的诗皆出自于花语自选诗代表作。

  一、提炼生活感觉蒸馏而成的精短小诗。

  笔者认为,此类诗是花语整个作品中最值得回味再三的精品,皆全部萃取于丰富的人生、生活的直接体验,用其本人的创作心得来说:“三言两语,行数不多。注重生命体验,从直接经验出发,提炼人生感觉。意在以小点大,以偏概全。它们带有一定的警示、谏言的性质。”事实上,这类精短小诗颇见其深厚的艺术功底。其构架严谨、遣词考究、想象空间丰富、艺术张力特质强,常常让读者有手不释卷的欲望,且满口噙香,足见其强大的艺术感染力。从理论上讲,小诗是最难驾驭的,虚与实、张与弛的结合有度才能充分发挥其最大的艺术魅力,花语的短诗在其布局、建行、遣词三方面皆可见其心血,即使是短短的三四行小诗也绝不会仓促落笔、应付了事,处处可见其深思熟虑、精心筹划。其取材多来自于人生生活的瞬间感悟,从直接的生活着手,注重个体的生命体验,所作诗更像是一杯经过蒸馏后酒精度数颇高的老白干,芳香、醇厚、甘烈,是生活情感升华的艺术化呈现,最接近于那个本真的”花语” 。 在<<安全感>>中:

  “我们蹲下来停在暗处。最好能趴在草底

  连露水也找不到。迹象不明

  就没有危险。不要学哧拉哧拉的蝉

  叠叠不休,顺声就能找到壳

  其实,说出来又怎样

  前世的疼,今世的藤,说了

  柳荫下的小路,还不是不平”

  生存状态之中的那种不安全感,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卡夫卡的小说<<地洞>>。我发现这种生存状态的不安全感正如瘟疫一样折磨着时下的每一名诗人,也许和诗人在现实中的困顿、坚辛的生存境遇有很大的关系吧,既说出了女诗人内心深处的隐痛与焦虑,同时也道出了身处于强大物质社会之中每一个人的普遍生存境遇,很容易拨动每一名读者的心弦与其共鸣。全段诗基本是由虚入实,“我们蹲下来停在暗处。最好能趴在草底/连露水也找不到。迹象不明/就没有危险”所反映的焦虑感正如卡夫卡所言: “那是另一种的更为骄傲、内容更为丰富的、深深压抑着的忧虑,可是它对于身心的消耗并不亚于生活在外面的时候所产生的忧虑。”前面意象明晰、情感内敛,而“露水”这个意象很容易使人联想到曹操的名句“譬如朝露,去日苦多”,似乎是在隐喻着艰难而短暂的人生,而到“疼前世的疼,今世的藤,说了/柳荫下的小路,还不是不平”语义双关,坐实为诗人对于命运的感慨与不平,发人深省。直接反映诗人生存境遇的佳篇有很多, 比如<<我把口口袋翻过来>>、<<安全感>>、<<活着>>、<<镜子只能亮到一定程度>>、<<等反方向的钟>>等都是寄托着诗人情感、包含着诗人心血的好诗。

  如果说<<安全感>>、<<等反方向的钟>>等诸篇都是以重写重的话,而另一类诗文本也同时引起笔者的极大兴趣,以轻写重,笔调看似轻松、活泼,甚至接近于调侃,但是反映的诗核底蕴还是与<<安全感>>、<<等反方向的钟>>等作品内敛、深沉、丰富的底蕴还是一脉相承的,只是换了另一种笔调的技巧呈现有所差异罢了. 比如<<我始终坚定不移的涂口红>>、<<爱情就象是教猪唱歌>>、<<你一定没看过呼啸山庄>> 为代表,且以爱情诗为主体。 在<<爱情就象是教猪唱歌>>中:

  “‘爱情这东西,是没道理的'

  陈小春这个老油条又在唱

  ‘有人太抢手,有人没资格'

  他唱的时候,双眼紧闭

  一脸痛苦的表情

  每次放这首歌,我家隔壁王大爷家的猪

  都能安静好大一会。想来

  猪也是喜欢音乐的。可是

  猪们,能学会吗?

  有一首诗的诗名是这样的

  ‘爱情就象是教猪唱歌' ”

  而在 <<你一定没看过呼啸山庄>中:

  “他啃那些石榴。不吐皮也不剥皮

  全盘接受。希刺克利夫爱女鬼爱到最后

  爱到艾米莉勃朗特死去。整个英国

  都淹没在潮湿的农庄里”

  这样的诗,读者心中无论如何也轻松不起来,也许是这类看似轻松、随意的诗实际上都有花语内心投射的影子吧,在看似嬉笑、调侃的笔触中却不知不觉地伸向了诗人焦虑、彷徨、敏感的情感世界。

  同样的花语,有的时候又有些须的小资情调,主要体现在对于浪漫爱情的向往与追求上,如果说这些诗歌与笔者在开篇所批判的那些“小女人”的诗有根本不同,主要表现在花语的诗意境更加开阔、情感丰富而热烈、理性反思的力度更强,更多的关注于现实生活,冲撞人心的分量更加猛烈,比如 <<你以为我是波西米亚人>>:

  “我是中国人

  我穿鞋、穿袜子、穿胸罩、没有纹身

  三角裤粉红。不透明

  遇到爱过的人

  脸红,心跳,拘谨而羞赦

  象廊桥遗梦里的旧爱”

  再比如 <如此忧伤>中:

  “我吸中南海。听汪峰与鲍家街的43号

  空屋子。空盒子里的烟灰越来越多

  我如此忧伤”

  二、在实验文本中随语言舞动。

  这一部分作品最能彰显出花语的独特艺术品质,同时也曾经一度招致非议。关于这部分诗,花语这样阐释道:“是不求内敛,不求克制,随语言的风筝狂飞。”反而最大限度地体现出她坦率、豁达、热情的本人性格特征。 例如<<诱惑>><<素描:一个逆反心理超强的大女子主义>>、<<同室操戈的操>>、<<仇人>系列、<<日记:今天。我又被蔑视了一回>>等等。例如<<同室操戈的操>>中:

  “五月的桐花真美,椿树馆街的柳丝儿真绿

  在通往菜户营的路上,你往手心里狠狠地吐了三口唾沫

  操!落在脸上的一坨鸟屎

  真白呀,比雪都白呀

  最巧的是,你翻遍背包也没找到一张纸巾

  操!同室操戈的操!操

  操它二大爷的操,骂完

  你对自已鬼祟地笑笑,你一直坚决地认定:

  脏话,也属于'自由落体'”

   <<日记:今天。我又被蔑视了一回>>:

  “一群花里胡哨的男群众和女群众就说我不文明。忒不礼貌

  我说靠。丫们最好别翘着兰花指跟大爷说话

  装C呢。拉的S还不是跟狗S一样

  他们就开始对我吐口水。扔手雷。挑出滴血的刺刀

  哈哈!有趣。我尽量克制住内心的兴奋”

   <<仇人之二:第一个青岛女人>>:

  “我们还不能算情敌,因为我还没有爱上他

  但是,以毒攻毒以黑对黑

  你用我送你的针,把我拆了

  姐姐,你技法简洁手起刀落。卖我卖得真干净”

  对于这些受人非议的诗,其主要争议焦点无非在表达内容上更接近于女权主义的立场上,其先锋与边缘化也是显然的。 对于花语的这种积极探索的精神我们应该是给以首肯的。对艺术而言,这种狭隘的题材决定论是非常愚蠢的,从一定意义上来说,艺术不在于你写什么,而重点在于如何表现层面上。花语的这类诗大多感情充沛而酣畅淋漓、恣意洒脱,有着江河般汹涌之美,一波连着一波,让人应接不暇。其主要特点确实可用“井喷”一词来形容,情感的“井喷”,导致接踵而至的是联翩的意象。其优点在于可以把情感表达得更饱满、更丰富一些,让诗人与读者都可以获得一种释放的快感。但是缺点也是显而易见的,表达过于一览无余,从而丧失掉诗歌的内敛、节制的醇厚之美, 另外,看似“随着语言的风筝而自由飞翔”,其诗核包得过于紧,并没有达到花语所追求的“如语言的风筝飞翔”的最佳效果,如果能放松一点,节制一点,反倒会达到意想不到的奇妙效果。

  总体来说,花语以其坚实、厚重的作品突进诗坛,撼动每一个人的心灵。而花语的词语中的那些碎玻璃一不小心就会划伤你,使你对人生、生命不得不予重新的反思。在这个空洞的世界中,花语以其诗为自己疗伤,但愿她也能为每一名读者疗伤。

 

 

坚定不移涂口红的女人--浅谈花语诗歌

作者:赖廷阶

【 作者简介 】 :赖廷阶,男,汉族,上世纪70年代初出生于广东茂名,系中国作家协会会员,现为《中国诗歌》、《华夏散文》两刊主编。作品散见于《人民文学》、《诗刊》、《星星诗刊》、《诗歌月刊》、《诗潮》、《大家》等国内外300多家主流刊物。已出版的诗集有《短歌》《电白:不老的传说》《还乡》《给你一生一世的爱》。已出版小说《血刀会》《生命的归依 》

  伍尔芙关于女性写诗歌要有“一间自己的屋子”的观点很具意义。现在大家谈论女性诗歌话题打量的目光无外乎从翟永明开始,有一种观点认为舒婷的诗歌没有能过深入女性的自我意识,只有到了上世纪80年代中期,翟永明的《女人》(1984年)和《静安庄》(1985年)的出现,所谓的“保持内心黑夜的真实是你对自己的清醒认识”(翟永明语)就被评论界千面一孔地界定为新时期女性诗歌的源头和突破口也有失理论上的严谨态度。今天把李清照的文字拿来读,你能说李清照的词呈现的情感世界比当下的女性诗人差吗?女诗人要有一间自己的屋子来写作古今有之,那时下的女性诗人在有了自己“屋子”后,我们想看到的是这间房子的窗户玻璃或者窗帘的色彩而不必去深究屋内的陈设了。

  我爱读花语的诗歌。如果从一间房子的结构说花语,我认为花语的自己的小屋分为几间不同结构和构造特点:玻璃的、木质的、土屋、钢筋等组成结构。

  李贽在《童心说》曰:“夫童心者,真心也……若失却童心,便失去真心;失却真心,便失却真人。”童心之说往往让人容易陷入一种单向思维的审美惰性里,单纯、自然和稚嫩中要略带一种天然的忧伤呢?我们来看看 :“现在我说:如果老天再多给我一点钱/我也不会无条件买单。那么/石头,剪刀,布。我们/划拳”(花语《石头。剪刀。布》) 这些诗句呈现的空间是疼痛的,我们可以看出诗人有一颗多么纯洁的心,而纯洁之心在世俗空间里也会有无尽的超乎年龄界限的欲望,“如果老天再多给我一点钱/我也不会无条件买单”,这就让我们想起丑小鸭变白天鹅的故事。在童心世界里丑小鸭和白天鹅应该一样是美丽的,而事实是,这些经过非童心处理的经典故事往往又回头伤害到童心。花语有一间玻璃结构的小屋子,这间小屋是晶莹剔透的,但花语的对童心的觉醒是决绝的,她在抵抗什么呢?

  诗人的成熟是心灵的成熟。 花语有《蜗牛》一诗,读后给人以震撼,“我之所以卑恭屈膝,一寸一寸挪动/我之所以低三下四,走不出几米/全都是因为我背上的那座山呐 /其实, 我没有一刻不在渴望 /怎样才能快一点,爬到 /自已的背上去”, 唐晓渡在1986年就指出,真正的“女性诗歌”不仅意味着对被男性成见所长期遮蔽的另一个世界的揭示,而且意味着已成的世界秩序被重新阐释和重新创造的可能。 通过《蜗牛》一诗,我们看出花语试图在消解和颠覆一种固有的男权诗歌模式,这种努力 的精神价值取向和向度已经让花语的诗歌走向了一个高度。而我们看出花语更多的时候是回头对自身进行彻底挖掘和否定, 是的,一个优秀诗人只有看清了自身的结构状态才能看清这个世界被遮蔽的一些实质性的事物。

  当花语的木质小屋的出现,我们看到她情窦初开的少女情怀是什么呢 ,“少年的丁香花儿,开在北塘中学的院子里/少年的丁香花儿,淡紫,细碎/面露羞惭。我从海冬青前走过/打三毛球,羊角辫儿/毽子一样,被海风吹散/那时候,我瘦小佝腰/害怕发育和陌生人/乳房,象丁香花一样弱小/但是在梦里,我闻到的花香/一会淡,一会浓/弯度,来自贫瘠的少年梦和土壤”(花语《海边,少年的丁香花儿》) 诗歌中“乳房,象丁香花一样弱小”是诗人把身体组织彻底打开,让自己的视线绕过三毛球和羊角辫儿首先定格在“乳房”上,少女的乳房和丁香花是个古老的诗歌喻体,本身没有什么新鲜感,花语恰恰利用了这些熟见的诗歌意象进行了忠于自己心灵的深挖掘。我们读到花语的不少诗歌里有一种深刻的返乡情结, 比如在《弟弟》和《如果我一定要掉眼泪》 等优秀篇什里,我们看见花语的土屋墙挂锄头,檐下滴嗒着四季雨水,土屋前蔓藤缠绕、篱栏遮犬,蛐蛐和斑鸠鸣叫,这些刻骨铭心的场景不是生活的道具,一个诗人没有灵魂的栖息地永远是飘忽的 。“弟弟,你细嫩的叶芽在返青的柳枝上,冒出青涩的犁尖 /它是那么纯洁,不染尘杂,绿色的弯度 /让我忍不住就爱了。伸手,吻,忍不住想把它藏进口袋 /乘人不备,象个偷儿。不必说 /这自私的残忍让我满含羞惭,但我情不自禁的梦呓 /全世界都听见。是的。我爱!”(花语《弟弟》) 爱是诗歌不老的抒情主题,爱是一个诗人一生的主题。

  艾德里安娜·里奇(Adrienne Rich)和丹妮斯·莱弗托夫(Denise Levertov)在她们的诗歌里彻底地贯穿了女性主义思想对中国当代女性诗歌的发展影响较大。从冰心、舒婷到翟永明再到花语,我们可以明显地看出中国女性诗歌内部存在的挣扎和彷徨,心灵的低吟源于心灵的洁净和对外在事物的拒绝。当生活日益充满了大量的复制品,当钢筋混泥土成为这个时代的结果存在主题,一个诗人的挣扎能不能有一种比翟永明的黑夜意识更强的内省意识?在花语大量的诗歌里,女性主题意识的觉醒是建立在直接打垮自身结构基础上的,在强大的钢筋结构世界里,花语的挣扎有时给我们的习惯的思维方式带来致命的冲击 ,“我把我写完。就是一根烟/烧到了手指/我的墓志铭应该写成这样:我熄灭的/一根香烟或者一截骨头”(花语《墓志铭》),《墓志铭》是新期女性诗歌的宿命? 不是,花语对世界的对抗采取了宁可玉碎的悲剧出场途径,而在这场与窒息物化世界对抗的较量中,花语是美丽的,她恪守了女性的尊严,一个坚定不移涂口红的花语满身伤痕,却还爱着她的局部地区“像樱桃”, “一般。我不化妆/一来,怕落入丑人多做怪的俗套被人耻笑/二来,每一天都平平常常/大动干戈/就显得用心不良/捣鼓那些粉饼眼影什么的/浪费时间不说。如遇天热/抹一把,就象花猫 /只是。我始终坚定不移的涂口红/我这样的不遗余力。只是证明/我还有局部地区/象樱桃”(花语《我始终坚定不移的涂口红》), 这种母性妻性和女儿性相揉合的统一正是当代女性诗歌的另一个高度。

 

进入作者守望专集

 

 

守望文学网站 2008年5月22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