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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城密码
——风从窗前走过
  作者:晚亭 发表:2008/3/19 22:06:05 等级:4 状态: 正常发表 阅读:999
  编辑按:雪是大自然的恩赐。一生没有经历过暴风雪,当是遗憾的人生。
  大雪纷纷扬扬地下了好些日子,街边已堆起了很多个发黑的雪堆。一向狂窜的小车身上挂起了冰柱,如海象毛茸茸的嘴,就连行动也缓了,走起来直冒白气,犯了哮喘似的,早已没了往日的威风。可雪还在下着,依旧没有停。
  
  冷风使得行人加快着脚步,行色匆忙间,埋怨之意显露无疑。望着他们夸张滑稽的表情,心情顿时灿烂了。看来,寒冷的季节里,除了阳光给人好心情外,能因这无意的发现而开心,我兴奋上了,不禁开始佩服起自己来。
  
  雪又下了整整一天,与寒的对抗又多了一天。傍晚,怀着铲雪的念头下了楼。路灯亮着,白的雪上染了层暖色。院里已没什么人走动了。花坛边,错落有致地隆起团团的雪,间或有长长的成排草茎穿出,如少女的睫毛。有风轻轻吹过,睫毛便上下眨动起来。这不经意的挑逗,让我立即有了决定:做个雪人!
  
  说动就动。一阵忙碌之后初具规模。有爷孙俩经过。孩子好奇地问:做雪人吗?当然啦!孩子继续问:雪人怎么没有腿?随口告诉那孩子:雪人是穿裙子的!很长的裙子哦。脚都被长裙遮住了,你看不见的!之后,呆住了。
  
  原来,冥冥中,自己已将雪人定性,不论它同意与否。总之,我的雪人一定是MM。顿时,为这个霸道想法思索上了。手却没有停,捏了个雪球,然后,在雪地上一路滚动,慢慢的,由拳头大变成了篮球大。然而,本应圆形的却有了棱角,于是,将雪球搂在怀里,慢慢修饰起来。此时,那孩子也加入了,不知从哪里找来一次性的碗,不停从远处运来雪,继续在雪人身上堆积着。偶尔也来看我的进展,然后不停地说着,问着。寂静的夜里,风都不忍来打扰,睡去了。只有孩子天真的问话,在清透的空气中传的很远很远……
  
  哦,这个雪人,雪做的人,会是谁?希望它是谁?可以在夜里和我一起享受相聚的欢欣?如此深沉的定性,一定来自记忆的某个角落,却令我一时寻不到出处。于是,只有顺着雪在心底的介入一路想来。
  
  真的要将雪仔细想过,就不得不从初时想起了。孩提时,只晓得吃,也只记得吃。对于季节的变化关心甚少,更别说感受季节对心情的感染了。初中了,依旧懵懂着。直到她出现才知道,原来,心情和季节之间有着诸多相通。
  
  时间久了,早已忘记她转来和我同校的原因。可到现在还奇怪着,一直坐前排的我,怎会和倒数第二排的她成了朋友?!始终记得,相识在秋天的我们,直到冬天才真正开始我们的友谊。就在那个冬天,那件散了口的毛衣袖被她收了口,露出棉花的冬衣也收了芯。就这样,我们成了真正意义上的朋友,彼此第一个朋友。
  
  冬日,一个周六的午后,邀我去她家做客。那是平生第一次被邀请,对我来说,是个天大的喜讯。要知道,初中前,班上同学都是一个连队的,住得很近,走着去都不会超过三十分钟。去她家需骑车两小时才能到。当然,去她家后,不但可以和她一起过夜,还可以共度周末,这可是我从来没有过的经历。父亲考虑之后同意了。经过简单准备,我们上路了。于是,她骑车载着我,行进在冬日的暖阳里。
  
  清楚记得,那晚到家后她就忙上了:和面,剁馅,擀皮。接着,我也加入了。一阵忙碌后,香喷喷的饺子上了桌。冬天的夜风肆意地吹着,凄厉而狂劲,我则躲进了她暖暖的被窝里,听她说心事,谈将来,第一次被人拥着进入梦乡。
  
  清晨,屋外一片雪白,冬在我们酣睡时换了装。匆忙吃过早饭,带上她哥刚做好的冰鞋去了苇湖。存着侥幸,希望雪能在冰滩上为我们留块干净的空地。到了目的地才知道,哪里还寻得到冰面,我们已置身在白的世界,雪的天堂里了。傻傻的我们依旧换上冰鞋试探着。她晃悠着前行,而我只能站着勉强移动。努力尝试N次又摔倒了N次后,我放弃了自己可以如燕子般轻盈滑行的念头,赖在雪上不愿起来。她则缓缓的滑着,围着我绕了一圈又一圈。无论怎样鼓励,如何安慰,我始终没站起来。
  
  就在那一刻,找到了一个梦,一个白色的梦。眼前的雪,片片完整的六角形,洁白,纤弱。或躺着,或立着,或斜插着,洁白而轻巧地堆叠着,成了花的海,牵引我靠近,靠近,继续靠近。急急的呼吸,不经意间使它们丢了角,散了身,瞬间成了透明的水珠。又转身去了另一边,依旧片片成了水滴,没了颜色,没了衣。这冷的雪,我热的心,都纯粹而美好,为何温暖靠近,只是些许的热情,稍一坚持就香消玉损了呢?我不甘着,却无奈着这种结局。就这样,散了一团又一团的雪,直到它们的泪流尽,才起身与她回家。
  
  愉快时的时间总过的很快。一个夜晚过去了,又一个清晨来临。记得那日起的非常早。她找来大衣,手套,口罩,围巾,将我裹了个严严实实,扶上车后,载我朝家赶去。路上,霜冻了眉毛,睫毛,以及溜出围巾外的头发。我们对望着,笑了,完全忘记了眉毛白了,睫毛白了,头发白了。
  
  后来,我们一路相伴着读到高中。也许是年龄的原因,她大我一岁,对于友谊,她一直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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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共有 篇评论
评论人北国红豆 发布于 2008/3/20 9:16:03  
如此浪漫的雪色。如此美好的记忆。
评论人倩理 发布于 2008/3/20 16:22:03  
叙述平静自然,却又蕴藏着深情。好文章,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