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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分享]永远的母亲

帅哥哟,离线,有人找我吗?
南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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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级:青蜂侠 帖子:1207 积分:11506 威望:0 精华:1 注册:2008/3/5 17:58:00
[分享]永远的母亲  发贴心情 Post By:2016/6/14 16: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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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的母亲
  
  ——敬以此文献给我的母亲
  
  母亲老了,头上有了白发,母亲的眼睛也花了。然而,五十多年前的母亲却是一个年轻漂亮,扎着两根小麻花辫的小姑娘。
  
  那一年我的母亲,十八岁的青春年华,经过人的介绍认识了我的父亲。那是发生在湖南隆回的事情,当时的父亲在远离家乡的浙江参军,刚刚休假回来探亲。
  
  父亲回家探亲前前后后差不多就十几天的时间,就是在这十来天里,完成了他一生最重要的一件事。经人介绍认识了母亲,并且当即和母亲订了婚。
  
  一年之后,也就是在母亲十九岁的时候,放弃进入一家国营工厂的工作,下嫁父亲成为了一个妇人。
  
  婚前的母亲是一个在校成绩挺不错的小女孩,按老师的说法要考上一所学校应该没有多大的问题,不仅如此,母亲高挑的身材,优雅的气质,不错的面容,常常吸引当地一些年轻小伙子的目光。
  
  母亲曾经说过,也就是嫁给父亲的那年,之前就有几个小伙子来家说媒,有家庭富裕的商人,有在国营工厂的工人,总之,嫁给那一个男人都不会比你们的父亲差。
  
  不知怎么,忽然想起了张爱玲的小说《爱》中说过的一段话。于千万人之中遇到你所要遇到的人,于千万年之中,时间的无涯的荒野中,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刚巧赶上了,那也没有别的话好说,唯有轻轻的问一声:“噢,你也在这里吗?”
  
  我相信,凭借母亲出色的外表,凭着母亲与生俱来的气质,母亲的婚姻应该不会差到哪里去,然而,爱情就是这样不可捉摸,如果父亲那时候没有回家探亲,如果母亲先前答应他人的求婚,那么,这个世界还会有我吗?如果有我的话,那个时候的我,又将会在哪里?
  
  然而,母亲对她一生这个最重要的选择,曾经这样对我们说,从开始到现在,在心中从来就没有任何的后悔嫁给你们的父亲。
  
  嫁给父亲的第一年,母亲便携同父亲一起去了浙江,半年之后,母亲有了身孕,父亲由于工作的繁忙,常常因为需要外出工作担心母亲,他准备把母亲送回湖南的老家修养。然而,母亲不愿意离开父亲,并且在那里也结识了一些随军的家属们。父亲一时也没有什么好办法,更何况也担心路途上怕母亲万一发生意外,最后经过多方的考虑决定让母亲留了下来。
  
  那年的春天,姐姐用她一声响亮的哭声拥抱了这个美丽的新世界。其实,先前父亲一直希望他的第一个孩子是个女孩。姐姐的出生给了这个年轻的男人心中带来了无限地喜悦,喜悦过后同样也给年轻的父母带来了许多的烦恼。只因为,太过于年轻的他们根本不懂得如何照顾刚刚出生的小孩。
  
  这个时候,母亲主动向父亲提出自己想回老家湖南。父亲自然是千万个不同意,但是,最后经不住母亲一而再再而三的请求,父亲经过慎重地思考最终同意了。在姐姐半岁的时候,父亲专程请假陪同母亲一起回到湖南老家。
  
  说真的,母亲在老家并不比浙江好,但是,因为有上一辈的精心地照顾,母亲的负担轻了许多,姐姐也养得白白胖胖,等到姐姐一岁的时候,外祖母便急切地催促母亲尽快带孩子到浙江去与父亲团聚,毕竟,夫妻这样成年累月不在一起也不成事。
  
  那是早春的二月,经过一个寒冬飘落的大树又重新长出了一片片淡绿色的嫩牙叶,也是那个时分,一个年轻的母亲怀抱着刚满周岁的幼儿,离别了自己的父母,也离开了那个做女儿的家。
  
  母亲是如何独自带着周岁不到的姐姐一路由湖南长途跋涉到浙江的,永远是我们做儿女百听不厌的精彩的故事。真的,母亲的叙述平淡如水温柔,言语中听得出有一份喜悦之情,而这样一份喜悦是由心底里升起的一种幸福之情。
  
  等到母亲到了浙江见到父亲的那个时候,父亲简直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个年轻的女人带着一个年幼的孩子要经过怎样的一路跋涉才能成行。母亲后来也这样说过,那一天,你们的父亲抱着她哭了一整夜,也就在那个时候,母亲在心中发誓要一辈子对身边这个男人好。
  
  母亲的归来,使得父亲的生活又变得丰富起来,部队的领导重心新分配给他们一间大套房,从那时候开始,母亲不但为人妻,为人母,也同时开始了自己做为母亲的黄金时代。
  
  后来的故事,几乎被时间分成了好多段,就如同纺车旁边的一堆堆麻,任凭你随便轻轻的扯出一丝,就是一段平凡的生活之旅。
  
  在我童年的记忆中,很少看见母亲在家里有着什么起起伏伏的表情,她的脸上始终是一副平平淡淡的微笑之意,总是使人感受到那一份巨大的茫然和恍惚,即使母亲不开口,也知道她是不快乐的,她的心中是有那么一些无言地失落……
  
  到了70年代中期,父亲为了老家年迈的父母,转业回到湖南的宝庆。被安置在一家规模比较大公司做科员。说真的,对于一个刚刚从部队转业下来的军人,这样一份工作的挑战性是可想而知,但是父亲发挥他军人的特长,从一点一滴做起,从不起眼的小事做起,不出两年的时光,父亲就做到部门的一个重要负责任人。
  
  母亲回来之后,在友人的协助之下,凭借自己的本事考入广播台,然而,因为父亲的事业正处在向上发展阶段,父亲希望年轻的母亲留下在家里照顾年幼无知的孩子,母亲二话没说就放弃了工作选择回归家庭。
  
  父亲的严格是出了名的,在单位是说一不二,回到家依然是说一不二。我们姐弟一直都很尊重他,心里有一点点怕他,其实,我们心中都知道,父亲之所以如此严格,和他军人身份有着极大地的关系。然而,父亲对我们来说是尽责的,只是他不善于表达他内心的情感罢了。
  
  小时候我的身体一直不好,按照母亲说的就是挺会折腾人,我的病说来就来从来就没有什么预兆,有时候父亲常常要加班到很晚才回家,常常是母亲把姐姐寄托在隔壁邻居的家里,抱着我一路急急忙忙地赶往医院。父亲回来之后听说我病了去了,无论多晚也都会在第一时间赶到医院,有时一整夜就这样呆坐在医院冰冷的木椅上,第二天早晨父亲又会一副精神抖擞的姿态准时出现在单位的办公室。
  
  许多年过去了,我们姐弟如同小树一般快速的生长着,上小学四年级的时候,重新找到工作的母亲,虽然已经不太年轻,却同样在工作中的出色多次受到领导的表扬和嘉奖。
  
  高中那一年,一次回到家中,看见正在厨房里忙忙碌碌的母亲,突然脱口而出。妈妈,你知道徐志摩吗?”那时候,我不要命地爱上徐志摩的诗歌,特别是那一首《再别康桥》,母亲看看我回过头手依然是在忙忙碌碌,笑着说不知道。我又问,妈妈,你是否知道林妹妹是怎么死的吗?那时候,我爱上曹雪芹的《红楼梦》中的林妹妹,母亲依然是一副淡淡的笑容,摇摇头说不知道。
  
  我一时不知说什么才好,只是一脸呆呆地看着母亲,心中仿佛被一种挫折感伤的很深,觉得母亲这样一个没有学问的女人,整天就知忙一些这样无聊的事,我终于忍不住向她大喊,妈妈,那您这一辈子心里到底都装着一些什么东西?
  
  母亲轻轻地放下手中的活,然后,淡淡地对我说,孩子,你知道,在我的心中一直都装着你们爷仨。望着母亲的背影,带着一份失望转身回到我的书房,刚刚坐下就听见母亲在客厅里喊,小乖乖,吃饭了,今天烧的都是你最喜欢吃的菜。
  
  几年后,大学毕业的我,选择留在异乡开始创业,我的薪水不太高自然不可能让我顿顿上馆子,绝大多数的时候只能在租住的出租屋里动手做饭,有时候因为贪睡耽误上班时间只能起床急匆匆地泡上一包方便面就算了事。
  
  每一次当我在灶台上,开始做饭菜被烟呛得要死之际,回想到过去在家极浅浮的对母亲的不恭不敬,心中免不了升起一缕缕,对那些年不懂事不明理伤害母亲的心感到万分地后悔和悲伤。
  
  母亲自从有了我们两个孩子,这么多年下来,母亲很少有机会走出居住地这个城市,其实机会是有的,只是因为在母亲的眼中,我们始终都是她心中一直放不下的牵挂,说我们不懂得安排生活,不懂得爱惜身体。母亲常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做饭马马虎虎,吃饭简简单单,假如有一天,我不在了,你们这样生活怎么行呢?
  
  在繁华的广州城漂泊几年,因为一场没有结果的爱情,我被情感伤得遍体鳞伤。由父亲接回家,母亲见我憔悴不已,连一句重话都不肯说,而是想着办法给我做好吃的。父亲对我不同于母亲,在他的眼中我是这个家的延续者,见我这样悲悲切切,整日一副生不如死的样子,时不时对我大发雷霆。母亲在旁边不敢轻易地出声,只是转过身独自默默的流泪。
  
  一次,在无意中听到母亲对父亲说了这样的一句话。老头子,孩子在外面已经够可怜了,我知道,自己的孩子,能不能再多给他一些时间,相信他一定会站起来的,就算是我求你,好不好?
  
  这一句话,让我终生惭愧不已,这一句话,也让我及时从那一片个人的灰色地带走了出来,重新定义我前进的人生目标。回来了,从远方归来的游子,回到父母的身边,感受到父母那一份最温馨的爱,然而,母亲老了,父亲也老了,而我这个做孩子的,不尽没有尽孝于他们,反而因为我的不懂事又让他们增添了几丝白发。
  
  一想到这些,心中就有几许难耐的伤痛之情。话虽说下来心里还是明白,我的回来,对父母来说仍是一种极大的喜悦,也许在这个世界上,能够带给父母较多的眼泪和喜悦,依然是我们这些孩子们的喜怒哀乐。
  
  回顾母亲这些年的人生轨迹,看似平凡但却是伟大。在过去的年月里,我极少见母亲因为何事脾气大发,她是一个极少生气的母亲,这不是因为她的软弱,相反这是她的坚强。
  
  五十多年来,母亲几乎生活就在一种“无我”的意识里,她就像一棵秋天的树,一片蓝天上的云彩,一泓山涧里清泉,给这个家带来一份清凉一份洒脱一份温馨。
  
  再度回到姐姐婚礼的那一天。
  
  那一天,高朋满座;那一天,欢天喜地;那一天父亲在众人的注目下,有些颤抖地牵着他心爱的女儿手把她交到另外一个年轻男人的手中。那一刻姐姐的眼中有泪花,那一刻,母亲的眼眶有泪水,而在那一刻,在父亲的脸上我明明也看到的是一张十分牵强微笑的脸。
  
  婚礼开始了,作为女儿的长辈,父亲又一次站在大众之前,以一种标准军人的姿态,用一种醇厚低沉哇的嗓音,以主婚人的立场开始说话了当全场在一阵阵掌声过后突然沉静下来,父亲满眼深切地望着他心爱的女儿,开始了新婚致辞。
  
  父亲要说什么,母亲和我们事先都不知道。开始自然又是一副官场上的客套话,无非就是一些感谢各位嘉宾的光临之类的老话。
  
  父亲的婚礼致词在主持人的催促之下终于说到了最后,父亲又说请在场的诸位再给他一点时间。父亲接下来想说什么没有人知道,不过,那一刻,我突然地清醒过来,似乎已知道父亲心中想说什么。
  
  父亲说,在此要谢谢我的爱人这些年的付出,一直都是她在背后默默地支持我的工作,培养我的孩子,如果不是她勤劳地默默地付出,如今的我不可能拥有这么一个完整的家。此时此刻,请允许我的儿子把他的母亲牵上台,让我给她一个最热烈最温馨的拥抱。
  
  父亲就那样默默地站在台上,期待着他的儿子把他的爱人牵上来。我慢慢地站起来,慢慢地牵着母亲有些发抖的手,一步又一步就这样朝着台上的父亲慢慢地轻轻地走过去。
  
  此刻,婚礼上《爱的协奏曲》变成了了《爱的纪念》。我紧紧地牵着母亲的手,把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一个女人交给眼前的这个老男人,那一刻,站在母亲的身边,看见母亲的眼角早已是泪水涟涟,她就那样站着,她就那样一言不发,她就那样任凭这个爱了她几十年的老男人紧紧将她拥入怀中。
  
  此时,又此刻,台下已经是一阵阵雷鸣般的掌声响起来。
  
  与我来说,这是一生之中最幸福的时刻,我的姐姐找到了她最爱的人拥有了一种崭新的生活,我们父母也在这样的一个日子里紧紧拥抱。我相信,母亲一生的辛劳和付出,终于在父亲的这一次拥抱中,得到了全然的回报和喜极而泣的感触。
  
  我猜想,也就在那一刻里,母亲的心中再也没有了爱情旅程中的点点遗憾,而父亲,这个不善于表达爱的大男人,在女儿这个大喜的日子里,讲尽了他一生所不说出的那一份最爱。
  
  那一时,在我的内心深处,忽然有着这样的一种感觉,那就是母亲爱父亲远远胜过父亲爱母亲。小时候,虽然不懂得父母之间的这一份感情,记忆中也没有留下一些最刻骨铭心的事情,那时候,父亲在单位为了工作真正的做到了废寝忘食,有时候常常加班到深夜才回家。
  
  记忆中的母亲时间无论有多晚,总是会在安排好我们睡觉之后,常常是一个人独自坐在客厅里一角,默默地守着一灯,为父亲的归来开启那一扇大门。
  
  记得姐姐在出嫁的前夜,亲戚朋友过来帮忙,忙这忙那,在他们都离开之后我,我在无意之中经过父母的房间,在那一扇没有关紧的大门里,传出父亲一阵低泣的哭声。
  
  我震惊了,我全然不知所措,平时在我们眼中那么威严的父亲,这到底是怎么了?
  
  父亲有些伤感地说,老太婆,咱们辛辛苦苦养大的女儿,就怎样送给了他人,从今往后,咱们的小棉袄就这样没有了。
  
  母亲也是一声哭腔地说,俗话不是也说,女大不中用,不过,看到如今的她能够找到这样一个爱她能够给予她爱的男人,我们做父母的也就心安了。是的,咱们的这一件小棉袄没有了,可是,咱们家里的那一个小情人,不是还在吗。
  
  这样的一件事,与我来说,这些年从来就没有跟他人提起过,甚至包括我的姐姐,那一份生命中的凄凉,那一份欲说还休的情感,已经深深地铭刻在我的心底,成为一段永远都挥之不去的温馨。
  
  我知道,岁月会流逝,父母会衰老,但是,我告诉自己,要当得起,要受得下,告诉自己要做父母一辈子的那个小情人,也要让爱我们的父母幸福一辈子。
  
  曾几何与我的心中一直以为父母爱姐姐多过余我,或许我是男孩子的缘故;曾几何我一直以为母亲的心中只有姐姐的幸福,有时候甚至以为,我就是他们在路边任意拣到的一个野孩子不受疼不受爱。
  
  可是,我的心中又怎么能轻易地忘记。儿时的我,抵抗力较差,几乎天气一凉就要生病,于是各种病汹涌而来,常常是父母轮流抱着我,不辞辛苦奔赴几里外的医院就诊。有时早晨因为不能耽误上学时间没有及时吃药,母亲就会提着装了中药的保温杯来到学校……
  
  这样的事情,这样的画面,无论岁月过去多少年,所有一切的一切,都不会被岁月的风沙轻易地遮盖住。
  
  还记得,小时候,我最怕母亲,也最不怕母亲,怕的是母亲的眼泪,不怕是母亲手掌的板尺。每一次,我做错了什么事情,母亲总是劈头便给我一顿打,打完之后又是一通含泪的教导,那一句“打完一巴掌又给一颗枣”的精神被母亲诠释的淋漓尽致。
  
  小时候常常喜欢在放学之后,不肯按时回家做作业,只知道在外面和伙伴们尽情的玩耍,终于有一天,在放学的路上被母亲找到了我,一路紧紧张张拽着我的手带我回家,走到家楼下的时候,母亲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节竹杠。
  
  进门还没有等我脱鞋,那一根竹杠就重重地挥了下来,可是,倔强的我只是不停地哭,用一双愤怒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母亲,无论怎么也不肯说出一句道歉之词。那时候,一点都不懂母亲在放下竹杠之后,转过身眼里的泪水便会汹涌而出。
  
  那时候,无法理解母亲对我的教育,或许对于每一个孩子来说,在他们还是孩子的时候根本无法能够理解这一点,无法理解父母手中的棍棒,无法理解父母嘴里的训示,最没有办法理解就是父母心中的那一份爱恋。
  
  所以,希望在此时,无论父母能否听到,我都要真诚地为我们辛劳一辈子的父母献上一首歌。
  
  总是向你索取却不曾说谢谢你,直到长大以后,才懂得你不容易,每次离开总是装作轻松的样子,微笑着说回去吧转身泪湿眼底。多想和从前一样牵你温暖手掌,可是你不在我身旁,托清风捎去安康,时光时光慢些吧,不要再让你变老了,我愿用我一切换你岁月长留……
  
  人总是要等到失去的时候才知道什么是最珍贵的,而我总是要在经过多年之后,才恍然地发现对父母许多的承诺,永远都不及那“对不起”和“我爱你”六个字对你来得重要。
  
  五一从外面回家,母亲在厨房里做我喜欢吃的菜,不小心被刀弄伤了手,母亲喊我:“我的小情人,你帮我弄点烟灰。我赶紧抽出一支烟点燃,小心的把烟灰磕在纸上,母亲的手青筋突出。布满皱纹,我颤抖地把烟灰轻轻地涂在伤口上,心里却一酸,这还是那个搂着我到处乱窜,心灵手巧的母亲的手吗?
  
  泪眼迷朦之中,伸出手去,紧紧握住母亲的手。母亲的手在我的手心颤抖了一下,她说:“你真的是个傻孩子。”
  
  我说:“你也是一个傻母亲。”
  
  到现在我还记得那次握手的感觉,岁月的痕迹,滑过母亲的双手,带走了红润光滑,只剩下沧桑。可是我知道,我已经慢慢地从母亲的手中接过的善良,坚强和自立。
  


 



很多人不需要再见,因为只是路过而已。遗忘就是我们给彼此最好的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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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贴心情 Post By:2016/7/11 10:06:00

南平兄好,因我母亲不在了,一看到关于母亲的文章,便感慨万千!


桃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庵里桃花仙;

桃花仙人种桃树,又摘桃花换酒钱。

酒醒只在花前坐,酒醉还来花下眠;

半醒半醉日复日,花落花开年复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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