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梧桐惊梦(55)
  作者:雪蝉 发表:2010/11/9 10:44:27 等级:4 状态: 正常发表 阅读:1520
  编辑按:继续欣赏精彩连载小说。
  
  55、述身世红颜惜红颜

  自从团长江大鹏率领大部队对梧桐山进行了拉网式的搜索以后,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一个多月过去了,祁梦蓝尽管是从六、七十米高的悬崖上跌落下来,除了右手尺骨骨拆和一些皮外伤外,没有内伤;在田大爷一家人的精心照料下,伤势日渐好转。昨天,田大爷为她拆夹板时,摸着那断裂处,感觉愈合得很好。田大爷嘱咐祁梦蓝,暂时不要提重物,至少得半年以上才能逐步恢复到原来的程度,祁梦蓝十分感激田大爷一家人的救命之恩。随着伤势一天天地好起来,祁梦蓝已不再整天躺在床上了。白天,她帮着田大妈扫地,摘菜,陪大妈说说话。为了避免被人发现,田大妈要她躲在屋子里,不让她出门。
  祁梦蓝的身体一天天地恢复起来,可是她的心情却依然十分沉重。伤好了以后,她将何去何从,哪里才是她的安心之所,她感到很茫然!她伤心地感叹:这天地之大,怎么就没有我祁梦蓝的立足之地呢?因此,她常常背着大爷、大妈伤心落泪……
  一天,田家的人都出去了,就留下祁梦蓝一个人在家中。她坐在窗前,看蓝天白云,看绿树迎风,看鸟儿在树上欢快地嬉戏,自由地飞翔;再想想自己,如今有脚不敢走,有家不能归,就象那笼中的鸟,触景生情,禁不住潸然泪下……
  正当祁梦蓝伤心落泪的时候,田宏梅出诊归来。她看见祁梦蓝泪眼汪汪,知道她一定又在想心事,于是走过去,拉着祁梦蓝的手说:“大妹子,又想家了吧!”
  祁梦蓝说:“梅姐,我多羡慕你呀!生活在一个四季如春的地方,有父母的疼爱和呵护,一家人团团圆圆的,过着与世无争、自由自在的田园生活,多好啊!”
  “大妹子,你说的哪里话呀!人家羡慕你还来不及呢?你生在干部家庭,能受到好的教育,又生活在大城市里,出门是汽车,住的是洋房;哪像我们乡下人,住茅屋,土平房,出门是山,遍地泥泞,你可是生在福中不知福呢!……”
  “唉!梅姐,你哪里知道啊!官场上的争争斗斗,绝不亚于当年战场上真枪实弹,血雨腥风的搏杀啊!作为他们的家属、子女,常常担惊受怕,遭受无辜的牵连,你一定不会知道这其中的痛苦滋味!”
  田宏梅惊愕地问:“小蓝,你爸妈到底怎么啦!你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
  祁梦蓝泪流满面地说:“梅姐,说来话长,……
  于是,祁梦蓝详细地述说了自己的身世。她告诉田宏梅,父亲于1928年就参加××起义,同年加入了中国共产党。父亲没有多少文化,是那种“土地革命时期就扛枪,抗日战争负过伤,解放战争打过江”的老一代军人。无论是在反围剿、打日本、保卫延安、还是解放战争中,他都立下过战功。
  1950年父亲又率部入朝作战。回国后,任××省军区副司令员。1955年被授予少将军衔。并授予二等红星奖章、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二级国旗勋章、一级八一勋章、一级独立自由勋章、一级解放勋章、一级红星功勋荣誉章。1959年,因受到×××的牵连,被批斗撤职,我们全家也跟着遭受连累而被下放到小山村,两年后被评反,恢复了父亲的职务,调入××步兵学校任校长,没想到,安稳日子没过上几年,又……
  祁梦蓝泪眼汪汪的诉说,让田宏梅十分同情。她万万也没有想到,一个为国立下了赫赫战功的将军的女儿,竟然因受父亲的牵连,遭受了那么多的磨难,甚至到了无家可归的境地!如此看来,反而不如我这个平民百姓的孩子了。想到这里,她只好安慰祁梦蓝说:“好妹妹,别伤心!一切都会过去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
  自从大部队进山搜索后,上级再也没有来电催促小分队搜索什么在逃犯了。这一向来,哨所里也显得很平静。每天上午,秦思扬和陆亦河带着部队上大梧桐抓获偷渡分子,下午再安排几个战士将偷渡分子遣送下山,这已成了他们习以为常的例行公事。
  说心里话,在这一个多月时间里,秦思扬无时无刻都在思念着祁梦蓝,他很想知道她的伤好得怎么样了,是否落下什么后遗症?他想,也许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如果上面再不追究,或许祁梦蓝就能逃过此难。再过一段时间,等她伤势痊愈后,再想办法将她送回老家小山村,让她在自己父母的呵护下,在那里过一种安稳的田园生活。
  秦思扬当然也憧憬着他们的婚事。他想,也许在新婚蜜月的日子里,陪祁梦蓝逛中英街,游渔村,看大海,到罗湖海关留个影的许诺,暂时不能实现了!但是,只要自己还在这支部队里,来日方长,她的这些愿望还是可以实现的。
  自从团部送来了一套收扩音机后,早晨和晚上,战士们都可以收听新闻,还可以听听歌曲,改善了哨所的业余文化生活。
  周末的晚上,哨所里的战士们也开展一些相棋、扑克之类的娱乐活动。秦思扬不想把时间和精力消耗在这些娱乐之中,于是同陆亦河朝西北面的山坡上去散步。
  经过了这次事件的考验,他俩的友谊更深了。又经过一个多月风平浪静的日子,他们悬着的那颗心也总算放了下来,心情显得轻松多了。出了营区,秦思扬一边走一边想,祁梦蓝在田大爷家疗伤一个多月了,自己还从没去看她;无论如何,我也得想个办法去看看,哪怕只看她一眼,同她说一句话就走,只要能见到她,自己也就放心了。对,今晚是自己值夜班,不妨就此机会下山一趟?主意已定,他便对陆亦河说:“亦河,今晚我值夜班,如果没有别的事,我想下山一趟,去看看祁梦蓝。”
  陆亦河说:“行,你去吧。晚上值班我替你顶着。说真的,这么久了,你也应该去看看嫂子!”说完,他憨憨地笑了。
  秦思扬说:“我争取在三个小时之内赶回来。我走了以后,你要注意梁诗宇的动向。我和他虽然是老乡,认识也有十多年了;他这个人,心眼小,很寡情;我们这次上山以后,他心里不平衡,总认为是我们在挤压他,在工作上不配合,老是磕磕碰碰的,因此,我最担心他借机会找茬子。”
  陆亦河说:“放心吧,我们又没有什么把柄落在他手里,怕他什么!”
  “还是注意点好。记住了,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陆亦河答应说:“放心吧,我记住了。”
  熄灯号后,秦思扬到宿舍查了查铺,看见战士们都睡下了,便对陆亦河轻轻地说了一句:“我走了!”就迅速地往山下奔去。
  秦思扬走后,陆亦河关掉了所长办公室里的灯光,轻轻地掩上房门,带着武器往小梧桐东北坡方向走去,“老公公”便紧紧地跟在他的身后。
  梁诗宇躺在床上,根本没有合眼。他想,今天晚上是秦思扬值班,为什么陆亦河还呆在办公室里?正当他纳闷的时候,透过窗户,他看见秦思扬朝山下走去,随后又见陆亦河出了办公室,往相反的方向去了。梁诗宇马上意识到:有问题?于是他立即披衣而起,飞速地往秦思扬下山的方向追去……
  尽管梁诗宇的动作轻巧,还是震动了跟在陆亦河身后的“老公公”,它像箭一样去追赶梁诗宇。当陆亦河回过头来的时候,“老公公”已跟随梁诗宇,消逝在茫茫的夜色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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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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