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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望访谈录】阿毛:我留恋一切被替代被冷落的事物
  作者:漂泊自由的阿杰 发表:2018-9-14 15:54:26 等级:5 状态: 阅读:845
      阿毛简介:阿毛,做过宣传干事、文学编辑,2003年转入专业创作。主要作品有诗集《我的时光俪歌》、《变奏》、《阿毛诗选》(汉英对照),散文集《影像的火车》、《石头的激情》、《苹果的法则》,中短篇小说集《杯上的苹果》,长篇小说《谁带我回家》、《在爱中永生》及《阿毛作品选》(四卷本)。作品入选多种文集、年鉴及读本。曾获2007年度诗歌奖、第七届华文青年诗人奖、中国2009年最佳爱情诗奖、2012•中国年度先锋诗歌奖、第八届屈原文艺奖、首届武汉市文学艺术奖等。部分作品被译介到国外。

      守望原创文学网特邀主持人简介:花语,诗人、画家,参加第27届青春诗会,曾获2017首届海燕诗歌奖,2017《现代青年》年度十佳诗人奖,2017第四届海子诗歌奖.提名奖,2016《山东诗人》年度诗人奖,2015《延河》最受读者欢迎诗人奖,入选2013中国好诗榜,《西北军事文学》2012年度优秀诗人,2011至2001中国网络十佳诗人,2004诗歌报年度诗人,著有诗集《没有人知道我风沙满袖》《扣响黎明的花语》《越梦》三部,守望原创文学网特邀访谈主持人。2017开始习画,参加2018北京夏季展、第三届磨砖长城艺术展、上苑.2018女诗人画展、上上国际2018无微不至画展、2018抽象北京画展。


      花语vs阿毛:访谈录

      花语:我发现你对现代通讯工具、交通工具的使用,有些抵制,以致于接受得较迟,比如对手机、QQ、微博、微信等的接受与使用,还有以车代步,你都差不多是在全民普及的情况下,才开始使用?为何这样?
    
      阿毛:我留恋一切被替代被冷落的事物。相比手机,我更喜欢座机,所以,我家里一直开着座机;相比汽车,我更喜欢单车,所以,我的车库里装着几辆单车;相比高铁动车,我更喜欢绿皮火车,所以,我爱坐慢火车……
      我只是更留恋这些正在远去的美好,喜欢一些古旧的、慢拙的……
      而这些古旧、慢拙的,就像《我所说的火车》:“应该是蒸汽式/一路咣当一路停//有人挥手送别/有人举目眺望//靠窗户的画者速描/戴花头帕的乡女//它不是高铁/不用减速玻璃//它更不是地下铁/一分四十秒一停//诗人临窗即可/闻牛羊之声,观草人之舞//闭目即能/细细想一个人,写下一个佳句//它是这样的火车/坚硬又柔软,轻快又缓慢//慢,慢些,再慢些/慢成一个亲爱的灵魂”
      正是这些留恋与喜欢,成就了我诗歌中的某些品质。在《我是最末一个》里我这样写道:“我是这最末一个,留着黑发与披肩。/我是这最末一个,用笔写信,画眼泪。/并且看见一粒种子如何长成全新的爱。/我是这最末一个,像从没看见那样惊讶/和专注。/你和你的幻想一直忧伤。/我是这最末一个欣赏者,因为我是最初那一个/纵容蓝色的缎带飘成大海,/纵容笔下的文字预示你全部的成长。”
      阳台外,月光在落下,像亲爱的离别慢而不舍。
      留恋与喜欢,缓慢与不舍,欣赏与纵容……所有这一切,对诗歌都是有益的。而不断出现的新事物,也将渐渐地成为旧事物,所以,我从来不是抵制,而是在留恋旧的同时慢,慢慢接受新的;慢慢接受新的,又在变成旧的……     
      我力图在慢中做它们最后的一个欣赏者,并记录和预示它们全部的成长!

      花语:你爱夏天吗?这个夏天,偶见你在微信圈的定位发文,你是在闭关写作,还是在度假避暑?近期写诗了吗?

      阿毛:唉,夏天总是让人头疼,这个夏天尤甚。暴雨让长江以南的有些城市、乡村成了几天的泽地。一些车泡在水里,浑浊的水上泊着橡皮艇;渔民的鱼流走了,一些甚至流到都市的马路上……而酷暑让全国的不少城市成为了火炉。我仍在最厉害的火炉武汉,时刻感到被火烤着,就像一句流行语说的那样——我和烤肉的距离只差一把孜然!在室内,吹风扇,还一身汗,吹空调却又头重脚轻……这状态我在很多年前就控诉过(散文《控诉夏天》):“……你感到整个人都给它的一团火包围着。你走到哪里,这团火跟到哪里——它要把你蒸得奄奄一息。如果有幸有风,却也没法使你舒心。它只不过是令树叶晃动,只是轻浮地撩一撩你漂亮的裙裾,给你一个并不温存的吻。因为这风的质地与夏天一样仍是干燥的,它不可能给你一丝凉爽的抚慰。……你仍然被夏天的火热包裹着,鞭打着。被这无情的夏天折磨得脾气暴躁。感觉随时都可能被夏天吞噬。你的皮肤与体温都不是你的了。你与它的风、石头、景物一样确确实实地被夏天化作了一团燃烧的火。空调给你制造了一个凉爽而温存的空间。让你从逃避到喜爱它,直到被它控制着离不开它。这其实是一种温柔的吞噬。它让你没法与外界接轨。因为你一离开它,你就被推入了另一个极端——酷暑。你被一股无形的力逼回空调室。你沉溺于其中,感受它近乎温存的抚摸。其实你的身体并受不了这样一味的虚情假意的温存。你累了、倦了,甚至因此而病了。你不得不逃离它。什么能让我们心平气和地度过炎热的夏天呢?
     我没有找到比控诉更舒心的办法。我头上的吊扇嗡嗡作响,我左手的湿手绢捂着被夏天折腾得昏昏沉沉的脑袋,右手的钢笔在纸上不停地控诉夏天。只有这样,我才感到了一丝儿凉意。”这么多年了,一到夏天,这控诉就无声地存在了。可是控诉有什么用呢?夏天仍然炎热。所以,我从来没有喜欢过夏天。但不喜爱,并不是说我不能写出可以降温的诗。所以,我在武汉近郊避暑六天,写诗七首。第一天的雨后黄昏,我写出的第一首诗的尾句是这样的:“在火炉武汉之郊的花乡茶谷/写出整个夏季最清凉的诗句。”你看,我总是有办法调节自然界的气温。这个办法就是写作。哈哈,何况此前,因为有一份喜悦,让我觉得炎热的夏天好像也美好起来。这喜悦是我的新书带来的。新出版的四卷本文选,似乎让我忘记了夏天的炎热,或者说喜悦让我无视夏天的炎热了,我甚至开心地迎接了6月29日晚在武昌的550艺术书店举办的“阿毛新书分享会——五十一个我依次转过解放路的拐角”……

      花语:是的,我正要说,这个夏天,武汉有场非常圆满的新书发布会,就是你的新书发布会,反响很好。这次分享会是对你三十年创作的文学成果面向评论、读者、传媒的一次全面的丰满的呈现与宣传……
长江文艺出版社出版的这套阿毛文选,据说被评论家作家诗人们戏称为“毛选四卷”。四卷本,两卷诗集,一卷散文,一卷中短篇小说。封面色分别是爽朗绿、热力红、高尚紫、期盼绿,两卷诗集均厚达300页,散文小说集则都达350页。这四卷本,热烈又素雅,精美又厚重。不唯朋友们都称赞,出版界的一些专业人士也好评不断。好评不仅仅是书的外形,重点当然是这四卷本的内容。四卷本,包括了三种文体。你是诗人作家中为数不多的“三栖”,你的三种文体都有不少优秀作品。这四卷本是你30年创作的精选,那肯定包括了你的诗歌、散文、小说中最重要最优秀的作品。而我好奇的是,你是如何做到对诗歌、散文、小说创作的持续喜爱与自如转换的,作为诗人和作家的你,是如何处理好这三种文体的创作时间和技巧的?你对自己这三种文体的作品最满意的有哪些?
    
      阿毛:是的,精美厚重的四卷本,包括三种文体。
      诗歌地理集《看这里》,里面的诗是依据我的诗歌地理选出来的。我所说的诗歌地理,是我诗歌创作里涉及的地理,及由地理引出的情怀——故乡仙桃、工作地武汉、旅行过的远方,包括域外。我曾经把这部分诗歌命之为《语途》,即旅途给我的体验与创作所产生的语言途中的变化、神秘等;
     诗选《玻璃器皿》是我创作并发表诗歌以来近30年的诗歌精选,以我的那首《玻璃器皿》为书名。取此名,意味诗歌也是一种容器,它装着我这30年来的关于一切的爱与疼痛、眼泪与火……
     散文随笔选《风在镜中》,选自我的散文集《影像的火车》、《石头的激情》、《苹果的法则》及2011年以来创作的部分散文随笔;
     中短篇小说选《女人像波浪》,选自中短篇小说集《杯上的苹果》里部分篇章及《杯上的苹果》之后创作发表的部分中短篇小说。《女人像波浪》是我的第二部中短篇小说集,也是我的最后一部中短篇小说集。说它是最后一部,是因为我不再创作中短篇小说了。以后只写诗歌、散文了,如果写小说,也可能只择时写长篇了!
     90年代中后期至2005年前的这段时间,是我既写诗又写散文又写小说的时期。那段时间我的创作力特别旺盛。常常是每月或每星期,甚至具体的某些天,三种文体都写。那段时间的持续喜爱与转换都是自然发展的。诗之不尽的,就写散文,散文之不尽的,就写成小说。或者,不想写得太多太细腻时,就写诗,想写得细时,就写散文,写小说。或者,我有大块时间而且愿意涛涛不绝时,就写小说,没有大块时间也不愿意说长话时,就写诗歌或散文。
      我的这三种文体有互文性。诗歌里有散文、小说的某些东西,小说、散文里也有诗歌的某些元素。在我这里,一种文体的写作对另外文体的写作有牵引、有呼应和回响。至于它们之间究竟有怎样的互文性,怎样的牵引与回响,还是让读者自己去读去悟吧!每个人都会读出他自己,他自己的哈姆雷特!
      我对自己这三种文体的满意之作还是不少的,应该说精选到这几部集子里的作品,都是自己又满意又喜欢的!我相信我的读者也会喜欢的!

      花语:这四卷书精选了你自1988年至2018年初这30年中创作并发表的作品,包括诗歌、散文和中短篇小说的成名作、代表作及你各个创作时期的重要作品。今年正好是你文学创作的30周年,因此,这四卷本就成为你30年文学创作的精品成果。我看到550艺术书店举办的新书发布会的现场视频、图片、录音及会后的媒体报道。大家对你30年的创作成就是有目共睹的。就像评论家们一致认为的那样——你(阿毛)的作品如晶莹剔透、纯美别致的玻璃器皿,盛装着我们生命中、生活中、心灵中、身体中的“空气和糖果”和“眼泪与火”,映照着你(阿毛)对个体与世界、自我与时间、近处与远方等关系的诗意呈现与表达。在你(阿毛)的作品里,我们也总能看到熟悉的“故乡感”,无论走到哪里,作为诗人的你都能把异乡变成“故乡”,你的足迹,也都附带着你生活的场景,这也正是你(阿毛)的作品所独有的生命力。
      你成名较早,写作发表起步很顺。你大学开始写作,处女作就得了诗赛大奖,而且全文发表,由此你成为80年代期末的校园诗人。90年代初写作诗歌同时,又写散文,散文处女作《永恒的瞬间》,获得了优秀处女作奖。90年代中期你又开始小说创作。你小说处女作《星星高高在上》一天写完,而且很快就在当年的文学期刊发表了。你同时写种这三种文体的时间有多少年?诗人、散文家、小说家,你最认可你的哪种身份?今后的创作偏重是什么?
    
      阿毛:我同时写作诗歌、散文、小说的时间,有十年吧,应该不止,将近二十年吧。或者我同时写作诗歌、散文、中短篇小说的时间跨度应该是十年,而我同时写作诗歌、散文、长篇小说的时间应该也是十年。但写作的这三十年时间,我只有1995年至2000年这段时间没怎么写诗,其他时间是从没有停止诗歌写作的。散文写作的时间也很长。这三种文体的时间,如果排个序,最长的就是诗歌,其次是散文,最后才是小说。而且,按照我现在的状态及以后的规划、创作偏重,这个序不会变,也就是说,我仍然会以诗歌写作为主。因此,我最认可的身份还是诗人,我也想一直是诗人。

      花语:自去年底你又开始画画了,钢笔画和油画,开笔就不俗。近些年有不少作家、诗人跨界,如作家林白,几年来练就一手好书法;诗人海男的画,质量、数目都令人惊叹;还有诗人李小洛在石头上的画,用色和构图可谓匠心独运;诗人琳子、安琪的钢笔画也美不胜收……她们都能开个展了。海男办过画展,反响很好。你画下去,也会积下开画展的质和量了。能说一说,你是如何开始画画的吗?你认为绘画、音乐与文学创作有什么关系?
   
      阿毛:哈哈,你不也画起画来了? 你是如何开始画画的?而且一提笔,就尽显女毕加索的神韵。前一段时间你还受邀参加了“上苑·女诗人艺术展”,展出了自己的部分画作。哈哈,我开始画画,真不是刻意。就是在纸上写着字,写着诗,写着写着,就画起图来,而且这些图,有模有样,有情有义。令我感到无比喜悦与神秘。好像有神授一般。她们的出现,就像是诗句的出现那般自然、自由地牵引着我的笔……
      至于她们要把我带向哪里,我现在还真不能预想。目前,我首要还是写诗。如果仍然在写诗的时候画出画来,等到一定的时候,或许会有一些诗画作品同时出现。这是可能的。至于我的画能达到什么境地,我可没多想。我之画画,是诗歌情怀在绘画里情不自禁的流露。我并没有一个自觉的画画者的追求和野心。或许以后有,但真不是现在。
      我认为绘画、音乐与文学是相通的。所有的艺术都是相通的。只是表现形式不同而已。
      当我们爱某种艺术爱得久了,另一种艺术常常会跟随而至。突然,某一天,你惊喜地发现,你竟然会了另一种艺术。简直就是无师自通啊!这真是你没有想到的。
      还有更多的惊喜在后面呢!只要你一直在爱着某一种或几种艺术,同时葆有对其他艺术的好奇心与种子,那么这些种子,它们总有一天会一一发芽的!

      花语:我还发现你也特别爱电影,爱阅读、爱旅行,而且将看过的电影,阅读过的书,旅行的地方都写成了文字。像散文集《影像的火车》《石头的激情》《苹果的法则》及四卷本中的诗歌地理《看这里》、散文随笔选《风在镜中》,都是这些爱好的文字呈现。你似乎特别喜欢那种不断出发的状态、在路上的状态,这状态对你的写作有怎样的推力?
 
      阿毛:我想没有人不爱看电影,也没有人不爱旅行的,爱阅读的人也很多。在这些爱好上,我与他人并没有什么不同。不同的是,我更喜欢把自己看过的电影、读过的书,到过的地方写成诗文。我不是以文字作刻刀来显示自己的“到此一游”,而是把自己观察到、感受到、体验到的一切用自己的文字表达出来。我的表达不是影评,也非书评,也非游记。我是用自己的体温、疼痛去触摸去抚慰那电影里书籍里的体温、疼痛,我是用此处的胜景或荒凉去关照彼处的胜景或荒凉。或者相反。我是把他(她)们当作自己的一切来写,或者把自己的一切当作他(她)们的来写。所以,有关电影的文字可视为我心灵的传记,而有关书籍的文字则可能是我的创作谈,旅行的地方则可能是我的梦境。就是这样,我让我写的文字,成为我的维罗尼卡。但是,我发现我始终触不到身体里的骨髓、灵魂里的天涯,始终写不尽前世今生的孤独与沧桑、睡眠与死亡。正是这样的宿命,成为我创作不竭的内驱力!
      我确实特别喜欢不断出发的状态、在路上的状态。因为这状态,在我这里是创作的准备阶段。不断出发可能产生很多的创作触质与灵感、体验与体悟,从而成文。2009年12月底,我在北京回武汉的火车上,望着窗外的雪,脱口而出这首《不断飘落的雪》:“我能从石头里/唤出一个灵魂来呼应它的纯洁//却无法阻止身体里/不断出发的火车……”当然,这不是在写雪,而是在写身体和灵魂的不断出发……
      所以,我当年在首师大驻校时作的讲座题目就是《写作就是不断出发》。

      花语:你写过一首名为《徐娘曲》的诗歌,并且在你的个人微信公号里发了你自己画的一幅油画,名为《毛娘初画》。你的诗画都在暴露你的年龄——已近半百了。很少女性爱谈自己的年龄,你好像从不忌讳说出自己的年龄。谈谈你自己的感受。
    
      阿毛:哈哈,我说出自己年龄的诗歌还真不少。36岁时,我在《秋风辞》里这样结尾:“多年前的爱情回来/抚慰一张36岁的脸”。37岁时,我在《火车驶过故乡》中这样写道:“37岁是天才活成大师的年龄”。写《徐娘曲》三月十号,我年满五十,已经是半老的年纪了,所以有了这首脱口而口、提笔写老的诗:
      不知不觉就老了/叫自己徐娘//或/老女人//但不用年轻女子的/恶毒语气//而用母亲的无助和/慈爱//你看紫玉兰要开了/世界又年轻了//青色的旧衣缀着/满天星//而你们/       你们都是我所生
      几年前,我在一个肚皮舞俱乐部,学过几个月的肚皮舞。我发现我是那帮学员中年龄较大的一个。你知道,跳这舞的基本都是大学生,年轻老师或白领。有一天,在换装入舞池时,我听到纺织大学的一个毕业生,讲她老师的什么故事,满口“老女人”。我当时回问了一句,你妈妈也是你老师这个年龄吧?有一天你也会到你老师的这个年纪的。她尴尬地一笑,略有所思地说,是啊。
      诗歌《徐娘曲》是对那些对年长女性不敬的回问与回驳。
      至于我自己,在任何年龄段,都住着女孩、母亲和祖母。所以,我从不忌谈自己的年纪。

      花语:今年是你文学创作的三十周年,皇皇的四卷本已经呈现出了你的创作成就。但你显然不像是要在总结之后,休息或停止不前,而是“重新出发”“不断出发”。我看过你的《写作就是不断出发》的讲座及你的一些创作谈,它们都强调了你不断出发的状态,甚至你的微信签名都是“我每天都在重新出发”。我想说,这是一种非常好的状态。请问,今后,你在创作上有何计划?

      阿毛:四卷本的出版,不但是对我以往写作的梳理和精选,也是岁月的纪念和致敬。今后,当然是写诗,是重新出发。每次写作,就是面对一纸全新的纸或一个新的文档,就是面对一个全新的空白。我在这个全新的空白中重新出发……
就像在路上在途中,总会有惊喜一样,我相信在我不断出发的写作中,会不断出现好作品!

      给守望原创文学网的话:
      阿毛:祝愿守望文学网,为我们守住一片文学净土,网罗并发掘越来越多的文学精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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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漂泊自由的阿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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